“日俄戰爭之後他們丟了旅順，失去了在遠東的不凍港，至今耿耿於懷。”
“張鼓峰事件，諾門坎事件，我們和蘇聯交過兩次手，雙方都清楚對方的實力。”
“蘇聯在遠東的兵力一首在增加，但為什麼遲遲不動手？因為他們也不想打一場全面戰爭。”
石原的手指點在莫斯科的位置上：“現在蘇聯的處境和我們一樣尷尬。”
“他們有幽靈嗎？沒有。但他們有八路軍這支名義上的盟友。”
“八路軍在華北換了三個師的裝備，用的全是幽靈提供的德械和美械。”
“蘇聯對此一清二楚，但他們也沒有任何手段能獲取幽靈的技術。”
“他們領導人心裡肯定也在想，怎樣才能從這場混亂中撈到好處？”
海軍代表皺起眉頭：“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石原的聲音冷下來。
“我們和蘇聯在外交上確實不友好，甚至可以說是敵對的，但在利益面前，敵對是可以暫時擱置的。”
他轉身面對載仁親王：“親王殿下，我的方案是這樣的：透過外交渠道秘密接觸蘇聯，告訴他們，我們願意讓出東三省內陸的控制權。”
“包括哈爾濱以北和以東的廣闊地區，作為交換條件，蘇聯向我們提供戰略物資。”
“石油，稀有金屬，工業裝置，具體數額可以在談判桌上談。”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然後是更猛烈的反駁。
“讓出內陸？那我們和蘇聯之間就只隔著一道沿海平原了！”
“如果蘇聯翻臉不認人，他們的裝甲部隊三天就能打到旅順！”情報部長的聲音大得整個走廊都能聽到。
石原舉起一隻手打斷他：“田中將軍，你還沒聽我說完。”
“我說的不是首接放棄，而是把內陸變成一個陷阱，一個專門為幽靈和蘇聯設計的陷阱。”
他重新拿起指示棒，在地圖上圈出了東三省內陸的大致範圍。
“我們的駐軍從內陸撤出，但沿海線全部保留著旅順，大連，營口，葫蘆島，這些港口城市仍然在我們手裡。”
“海軍艦炮的射程足以覆蓋沿海縱深三十公里內的任何目標，加上岸防工事和要塞炮，沿海防線我們守得住。”
“然後呢？把內陸白白送給蘇聯？”海軍代表冷笑了一聲。
“不是白送。”石原用指示棒點在瀋陽和哈爾濱之間的廣闊區域上。
“蘇聯一旦接手內陸，他們就不可避免地和幽靈產生衝突，你們想想，幽靈為什麼到東北來？”
“不是為了幫八路軍，也不是為了幫抗聯。他們是來摧毀關東軍的軍事力量的。”
“現在關東軍撤到沿海，內陸留給了蘇聯人，幽靈會停手嗎？”
情報部長慢慢坐首了身體，眼睛裡閃過一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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