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所有地下情報人員從現在起進入高度警戒狀態,監控城市和主要交通線周邊的異常活動。”
“鬼子的動向,蘇聯人的動向,一切異常情況都要第一時間彙報。”
“第三,物資分發完畢之後,各部隊組織實彈訓練,讓戰士們儘快熟悉新武器。彈藥充足了,戰鬥力要跟上。”
趙參謀一一記下,然後抬起頭:“老楊,你覺得幽靈到底在準備什麼?”
楊將軍走回桌前,拿起那張紙條,又看了一遍:“不知道。”
“但能讓幽靈提前送這麼多物資過來,這事兒一定小不了。”
“鬼子退到沿海,蘇聯人蠢蠢欲動,東三省的霧,確實越來越濃了。”
很快,東三省各方情報人員在林海雪原間穿梭,電報訊號在山林上空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
抗聯的交通員騎著馬在各個根據地之間來回跑,馬蹄鐵在凍硬的山路上磕出火星子。
地下情報網路也被全面啟用,潛伏在城市裡的情報員把鬼子的兵力調動和蘇聯人的活動軌跡一條一條地往外傳。
這些情報經過層層加密和轉發,最終匯成一份詳細的報告,透過抗聯的電臺發往了延安。
延安,窯洞裡的燈火徹夜未熄。
副總指揮坐在一張磨得發亮的木桌前,面前攤著抗聯剛發來的長電。
他己經看了兩遍,然後把電文遞給對面的幾位同志,自己站起來走到牆上掛著的全國態勢圖前,雙手抱在胸前,目光在華北和東北之間來回移動。
“關裡也不太平。”副總指揮開口,聲音不高,但窯洞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鬼子雖然縮到了沿海,但我們的交通線,根據地建設,群眾工作都在往前推。”
“重慶那邊看我們發展得快,又開始坐不住了。”
他把手指點在華北的位置上:“上個月,重慶透過好幾個渠道找到我們,提出華北共治。”
“說白了就是看到鬼子退了,怕我們把華北的地盤全佔了,想過來分一杯羹。”
“我們己經明確拒絕了,這是原則問題,沒得商量。”
坐在桌邊的一位同志摘下眼鏡擦了擦:“他們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暫時沒有。”副總指揮轉過身,“外敵還沒清乾淨,鬼子在沿海還有不少兵力,他們這時候不敢撕破臉。”
“再說還有幽靈的因素,他們不知道幽靈在關裡留了多少人,規模多大,藏在哪。”
“這股威懾力比我們幾個師都管用,不過最近重慶那邊在華北邊緣的活動明顯多了起來。”
“什麼調查團,慰問團,派出去了好幾撥,實際上就是過來探虛實的。”
副總指揮把目光從華北移到東北,手指點在那片廣袤的黑土地上:“關裡還算穩得住,但東三省的情況更復雜,抗聯的報告你們看了嗎?”
戴著眼鏡的同志把電文翻了翻,眉頭慢慢擰起來:“看了。”
“幽靈到了東北之後,端了給水部,炮轟了哈爾濱,最近又把大量繳獲的武器彈藥和物資分給了抗聯各個根據地。”
”。著沒都子影的靈幽連人的聯抗,了月個兩。沒都點一蹤行但,大個一比個一作“
。水口了喝子缸瓷搪起拿,下坐前桌回走揮指總副”。風作的靈幽是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