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水部的防禦不比我們的任何軍事基地差，一夜之間被從地圖上抹掉，爆炸產生的高溫首接把屍體和檔案氣化了。”
“這種戰鬥力的武裝力量，你跟我說拖？”
他環視了一圈在座的人：“你們想過沒有，如果我們拖上三個月，日軍被幽靈打得退出了滿洲，到那時候我們面對的是什麼？”
“不是日本關東軍，是幽靈，是那支十幾個人就能全殲一個師團軍官團的武裝。”
“是那種從一百公里外開炮而我們連發射陣地都找不到的火炮。”
“是那種飛在天上肉眼看不見，炸完之後連化學殘留都不留的炸彈。”
“你說，到那時候我們拿什麼和他們打？”
情報官員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計委代表把資源調查報告推到桌子中間：“我再提醒一下在座的各位，滿洲的資源豐富到難以想象。”
“鞍山的鐵礦儲量是整個遠東地區最大的，撫順的煤礦夠我們燒五十年，還有大興安嶺的木材，三江平原的糧食，松花江流域的水力資源。”
“這塊地放在那裡，就算沒有工廠沒有鐵路，光地下埋的東西就值多少錢？”
“這不是一塊可有可無的荒地，這是一塊肥肉，一塊肥得流油的肉。”
“如果我們因為拖延而讓它落到幽靈手裡，我們就是蘇聯的罪人。”
一首沉默的政治局委員這時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高，但會議室裡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把身體轉向他的方向。
“還有一個問題，你們有沒有考慮過？”他緩緩開口。
“我們和延安之間的關係，他們是我們的同志，至少在名義上是。”
“現在他們在華北，在東北的抗日聯軍正在和日本人浴血奮戰，而我們在和日本人做交易，拿他們的土地換石油和鋼鐵。”
“這個訊息如果傳出去，你們覺得國際社會會怎麼看我們？共產國際會怎麼評價我們？”
會議室裡的安靜比剛才更深了一層。
然後有人打破了沉默，一個穿著灰色大衣、手裡拿著菸斗的人，靠在椅背上，語氣冷淡。
“在利益面前，這種關係代表不了什麼。為什麼？”
“因為對我們來說，遠東南邊的中國同志們從來就不是外交政策的核心，我們關注的是歐洲，是德國人。”
“華北，東北的同志們在戰場上的犧牲，我們欽佩，但不影響我們在談判桌上和日本人做交易。”
他把菸斗從嘴裡拿下來，用菸嘴指著地圖上的滿洲：“滿洲的資源和戰略縱深，才是我們應該關注的核心。”
“這塊土地如果能落到我們手裡，遠東的一切問題，港口，糧食，礦產，對日緩衝地帶，全部迎刃而解。”
“至於和誰交易、和誰翻臉，在利益面前都可以重新考慮。”
遠東軍區參謀長又開口了：“我關心的不是外交辭令，是軍事可行性和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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