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把滿洲當殖民地，他們掠奪資源，奴役百姓，建實驗室，搞細菌武器，他們把這片土地當成一個予取予奪的倉庫。”
“結果呢？幽靈來了，一夜之間，他們的細菌實驗室被夷為平地。”
“一個晚上，他們在哈爾濱周邊的軍事設施被炸成碎片。”
“你們說日本人是滿洲的主人？不，他們從來不是，現在也不是。”
“如果要說誰是滿洲真正的主人，從軍事角度來說，幽靈才是。”
會議室裡靜得連牆上掛鐘的滴答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收回手指，轉過身：“我們進入滿洲，不是為了去當第二個日本。”
“我們要的是資源，不是戰爭，鋼鐵，煤炭，糧食，木材，這些東西在地底下和地面上都有，不需要靠屠殺百姓來獲取。”
“如果我們進去之後也學著日本人的樣子搞屠殺，搞掠奪，那幽靈的炮彈一樣會落到我們頭上。”
“給水部被炸，是因為日本在那裡搞細菌實驗。哈爾濱軍械庫被炸，是因為那是日軍的後勤樞紐。”
“幽靈的打擊從來不是無緣無故的。他們有一套明確的準則，誰殘害百姓，誰就是他們的敵人。”
他走回桌前，雙手撐在桌沿上：“所以我要求你們從現在開始，把這一個原則牢牢記住。”
“進入滿洲之後，所有部隊必須嚴格遵守紀律，不準擾民，不準濫殺，不準掠奪。”
“日本人做不到這一點，所以他們被幽靈打得滿地找牙，我們要做到這一點。”
“不是因為我們比日本人善良，在國家利益面前善良是個奢侈品，但我們必須做到，因為這是和幽靈共處的唯一辦法。”
遠東軍區參謀長皺起了眉頭：“我們進去的目的是控制滿洲，控制滿洲就得控制百姓，不讓士兵動粗，底下的人怎麼管？”
坐在首位的人看了他一眼，眼神冷下來：“日本人控制滿洲的方式是屠殺和恐嚇。”
“結果呢？他們在這個地方待了十幾年，一夜之間就搖搖欲墜。”
“你告訴我，他們的方式是對的？我們在遠東的部隊駐紮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靠屠殺百姓來鞏固防線了？”
“士兵管不好，就換軍官。軍官管不好，就換更高的軍官。”
“我們不是日本人，我們不需要靠刺刀捅孕婦來證明自己的強大。”
“我們要的是滿洲的資源，不是滿洲人的命，如果你控制不了你的部隊，我可以換一個能控制的人去。”
副參謀長不說話了，把椅子往後挪了幾寸，低下了頭。
坐在首位的人收回目光，重新看著所有人：“關於和日本人的交易，我的意見如下。”
“第一，談判繼續推進，讓斯德哥爾摩的人告訴日本人，我們對他們的提議有興趣，但他們提出的條件還不夠。”
“沿海港口問題，鐵路通行權問題，以及他們在撤退之前會不會摧毀內陸基礎設施的問題，都是決定交易能否達成的關鍵。”
“在談判的同時，遠東軍區和情報部門要同步推進對滿洲的滲透性偵察。”
“我們需要知道幽靈的行動規律和裝備效能，日本人研究了他們兩年多，我們應該好好利用日本人的失敗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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