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參謀站起來,搖了搖頭:“報告副總指揮,幽靈自從去了東三省後,這兩個月來從沒有主動和我們聯絡過。”
“之前他們留給我們的加密頻道也一首處於靜默狀態,我們嘗試呼叫過幾次,沒有任何回應。”
“那支大規模的幽靈部隊呢??”
“也聯絡不上。”通訊參謀翻了翻通訊日誌,“幽靈一師在金陵解放之後就從正面戰場上消失了,連同裝備和物資全部轉移到了地下。”
“沒有人知道他們現在藏在哪裡,也沒有人能聯絡到他們。”
“我們試過透過李城師長的老部隊去搭線,但回話是李城師長和他的人己經很久沒有回過老部隊了。”
“整個幽靈體系就像是一張大網,收起來的時候無聲無息,一根線頭都找不到。”
副總指揮點了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追問。
他太瞭解幽靈的作風了,他們想找你的時候隨時都能找到你,他們不想被找到的時候,你翻遍整個國家也別想摸到一片衣角。
“聯絡不上就算了。”副總指揮坐下來,拿起筆,在一張空白電報紙上開始擬回電,“給抗聯回訊息,明確三點。”
“第一,全力配合幽靈在東三省的一切行動,不打擾,不追蹤,不打聽。”
“第二,加強自身戒備,情報網全面鋪開,密切關注日蘇之間的任何異常動向。”
“第三,幽靈送的物資優先保障一線作戰部隊,彈藥配發到位,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他停下筆,抬起頭:“至於蘇聯那邊......”
他把筆放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嘗試和他們聯絡,措辭要客氣,但態度要明確。”
“就說我們注意到近期有大批蘇聯情報人員在東北活動,我們對此表示嚴重關切。”
“東三省是我國的領土,任何涉及東三省前途的安排,如果沒有我國方面的參與和同意,都是不合法的。”
“我們願意和蘇聯保持友好關係,但友好不等於容忍對方揹著我們和侵略者做交易。”
戴眼鏡的同志猶豫了一下:“我們這麼說,蘇聯會聽嗎?”
“說句不好聽的,我們目前在東北的力量,不足以讓他們忌憚。”
“我們的裝備雖然換了,但和蘇聯遠東軍比起來,在重武器和空軍方面差距還很大。”
副總指揮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我們是沒有多大的話語權,但有人有。”
他拿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不緊不慢地說:“幽靈在東三省做的事情,蘇聯人不可能不知道。”
“給水部一夜之間被抹平,哈爾濱九處軍事設施被遠端火炮炸成廢墟,關東軍被搬空了後勤系統。”
“這些事情每一件都在告訴所有人一個事實,幽靈才是現在東三省真正的主人。”
“蘇聯人再狂妄,也不得不考慮這股力量的存在。”
“我們聯絡蘇聯,不是在用我們自己的實力壓他們,而是在借幽靈的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