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委員長百口莫辯，說不知道沒人信，說知道又說不出來，各國使節賴在重慶不走，要長期觀察，蔣委員長不勝其煩，但也沒辦法。”
韓朔把戰術平板還給馬明遠，站起來走到院子中間，仰著頭看著頭頂的歪脖子樹。
“目前全世界的目光都在武首和步戰車身上。英法美想得到我們，德意也想得到我們，日本想消滅我們。”
“全世界的眼睛都盯著，我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大搖大擺地出動了。”
“武首暫時不飛了，步戰車也不開了，所有武器不能在任何國家的情報人員面前出現，從現在開始，暫停一切行動。”
“重心轉移到各國情報人員身上，監控他們，摸清他們的心思。”
辰龍把轉管機槍收回子倉庫，掏出華子叼一根在嘴裡：“隊長，不打了？鬼子不打了，我們也不打了？”
“不是不打，是暫時不打。現在是觀察期，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先動。”
“各國情報人員在觀察我們，我們也需要觀察他們，誰能摸透對方的心思，誰就能掌握主動權。”
寅虎從門檻上站起來，把筆記本塞進口袋裡。
“隊長，怎麼監控？各國情報人員分佈在金陵城各個區域，有住旅館的，有住民房的，有住大院的。”
“活動時間不固定，活動路線不固定，監控難度很大。”
韓朔蹲下來，手指在地上畫了一圈。
“分片包乾，每人負責一片區域，盯住他們的住處，活動範圍，接觸物件。”
“幾點出門，幾點回來，見了什麼人，買了什麼東西，拍了什麼照片，全部記錄下來。”
“不要打草驚蛇，不要讓他們發現被人跟蹤，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申猴蹲在韓朔面前，手指在地上畫了幾條線。
“隊長，德意那幫人跟英法美不一樣，他們不僅僅是想得到我們，他們更怕我們落到英法美手裡。”
“他們有可能採取更激烈的行動，綁架，暗殺。我們不能不防。”
韓朔點了點頭：“申猴說得對，德意跟英法美不一樣，英法美想得到我們，還會顧忌一些國際影響，不敢太出格。”
“德意不一樣，他們在國內怎麼對付猶太人，在戰場上怎麼對付盟軍，在金陵就會怎麼對付我們。”
辰龍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隊長，那咱們怎麼辦？對德意那幫人，是不是得采取點特殊手段？”
韓朔站起身來，看著院子裡的隊員：“特殊手段暫時不用，先盯住，摸清他們的底牌。”
“德意到底想幹什麼，是偷是搶，是綁架暗殺，還是跟英法美合作，摸清了再動手。”
“但有一條，不管對誰，我們自己不能亂，不能急，不能自亂陣腳。”
“我們的優勢是什麼？是隱蔽，是神秘，是敵人永遠摸不清我們的底細，這個優勢不能丟。”
“這幾個月，大家辛苦了，但後面的日子，比前面更辛苦，就看誰就能笑到最後了。”
馬明遠從歪脖子樹下面站起來，把戰術平板收進倉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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