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蜻蜓朝北邊飛走了，他的目光還在追著那個越來越小的黑點，首到消失在天際線上。
回到滬市租界以後，史迪威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寫了十幾頁的報告。
從鐵蜻蜓的外觀，速度，火力。機動性，每一個細節都寫得極其詳盡，並附上自己的分析。
這種武器的技術水平，至少領先美國十年，甚至二十年。
他把報告裝進檔案袋，封好，蓋上印章，親手交給了信使。
“送回華盛頓，指名，交給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
信使接過檔案袋敬了個禮轉身走了。
史迪威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滬市，黃浦江上日軍的運輸船還在卸貨，那些新兵排著隊走下舷梯，稚嫩的臉在夕陽下被鍍上了一層金色。
他的目光從那些新兵身上移開，看著江面上灰濛濛的天空。
他在想那架鐵蜻蜓，在想它此刻在哪兒，在想它明天會出現在哪個戰場，在想自己這輩子還能不能再見到它。
德意兩國的反應比英美法慢，但他們的貪婪不比任何人少。
德國駐日武官從東京發回密電，詳細介紹了日軍在大陸戰場上的困境。
兩種不明武器，一種會飛，一種會跑，火力極猛，裝甲極厚，機動性極強，日軍的現有裝備對其完全無效。
大本營被迫加速戰爭，在本土徵十二週歲以上的男丁入伍，填補前線的兵力損失。
元首把密電看了好幾遍，鐵蜻蜓，幽靈戰車。
他對這兩種東西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叫來軍備部長，指著地圖上徐州的位置，手指點在那個小小的座標上。
“找到它們。不管用什麼手段，找到它們，帶回來，碎片也行。”
軍備部長立正站好：“元首，如果日本人不同意呢？”
元首轉過身看著牆上的世界地圖。
他的手指從柏林劃到華沙，從華沙劃到莫斯科，從莫斯科劃到東京，笑了。
“日本人會同意的，他們需要我們的幫助，而我們的幫助，是有代價的。”
義大利那邊，首相也在打同樣的主意。
他沒有希特勒那麼大的胃口，但他的貪婪不比任何人少。
他命令駐日大使透過外交渠道向日本政府表示，願意提供軍事援助，條件是，分一點鐵蜻蜓或者幽靈戰車的碎片。
訊息傳回東京，大本營的將領們怒了，有人拍了桌子。
“這是趁火打劫，我們的戰士在流血，他們在後面撿便宜。”
有人冷冷地接了一句：“英美法德意，五隻眼睛盯著我們，五張嘴張著等著咬我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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