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帶申猴和酉雞去江邊。用無人機給火炮指引目標，無人機從江面上空偵察。”
“把鬼子炮艦的方位，距離，速度即時傳給火炮的火控系統，只要火炮架好，隨時可以開火。”
韓朔點了點頭，一邊往外走一邊說：“去吧，小心點，江面上有鬼子巡邏艇，無人機的飛行高度要保持好，別讓鬼子發現。”
“我們火炮架好以後，等你訊號，你那邊目標鎖定，我這邊就開火。”
兩人從後門出了小院，在窄巷子裡分開。馬明遠往東邊去了，韓朔往北邊走了。
韓朔從北門出了城，在城外的一片小樹林裡等了不到半個時辰，人陸陸續續到了。
辰龍巳蛇從北邊過來的，寅虎卯兔從西北方向來的，丑牛戌狗亥豬未羊從東北方向來的。
人到齊了，韓朔從倉庫裡取出步戰車，拉開載員艙的門鑽了進去，其他人也跟著鑽進去。
步戰車從樹林裡駛出來，朝東北方向駛去，丘陵地帶在望了。
辰龍坐在駕駛位上，巳蛇坐在副駕駛位上，韓朔坐在車長位置上。
車載導航螢幕上的游標在移動，離預設的炮兵陣地越來越近了。
丘陵地帶是一片起伏的山丘，不高，但連綿不斷。
韓朔選中的那片開闊地在兩座山丘之間，地勢平坦，視野開闊。
周圍沒有村莊，沒有道路，沒有任何人類活動的痕跡。
“就是這裡，停車。”辰龍把步戰車停下來，巳蛇熄了引擎。
韓朔從步戰車裡鑽出來，站在開闊地中央轉了三百六十度，從倉庫裡取出PLZ-05B自行榴彈炮。
巨大的車體從虛空中駛出來，履帶碾過草地，車身很長，炮管也很長，長得看不到炮口。
辰龍第一個衝了上去，手摸著炮管，從炮口摸到炮尾，從炮尾摸到炮塔，摸了又摸。
“好傢伙，這炮管真長，一百公里的射程，就靠這根管子打出來。”
韓朔爬上炮塔，從艙蓋鑽進去坐在駕駛員位置上。
儀表盤亮了起來，螢幕上的資料像瀑布一樣往下淌。
辰龍從副駕駛的艙蓋鑽進來，坐在射擊手位置上，手握著操縱桿，眼睛盯著螢幕上的火控系統介面，整個人一動不動。
韓朔發動引擎，自行火炮從開闊地中央駛到邊緣，炮口轉向長江的方向。
辰龍的手指在火控系統上點了幾下，把目標區域鎖定在江面上。
火控系統開始自動搜尋，但螢幕上還沒有目標。
“午馬還沒到，等他訊號。”
江邊，馬明遠蹲在一片蘆葦叢裡，戰術平板放在膝蓋上，無人機在江面上空盤旋。
申猴蹲在他左邊，酉雞蹲在他右邊，三雙眼睛盯著平板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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