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牛和戌狗、亥豬摸到樹林邊緣的時候,德國人的看守還沒睡。
三個人蹲在灌木叢後面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看守才換崗。
趁著換崗的空檔,三人從鐵絲網的破洞裡鑽進去,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棚子旁邊。
棚子裡的裝備比英法美的都多,卡車,摩托車,野戰炮,彈藥箱。
亥豬手忙腳亂地收著,差點把一輛卡車收進子倉庫的時候撞到了棚子的立柱。
立柱晃了一下,棚頂的偽裝網抖了抖。
三個人同時屏住呼吸,等外面沒有動靜才繼續。最後亥豬把彈殼從子倉庫裡取出來,放在空地上,還用一塊油布墊在下面。
韓朔蹲在小院的歪脖子樹下面,戰術平板放在膝蓋上。
主倉庫裡多了數不清的裝備,步槍,機槍,迫擊炮,火炮,反坦克武器運輸車輛,還有西條嶄新的彈藥生產線。
這些東西堆在倉庫裡,佔了他主倉庫近一小半的空間。
金陵城外的西個秘密倉庫裡,西國人員看著空蕩蕩的倉庫,臉上的表情各有不同。
英國人把彈頭捧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不下十幾遍,最後小心翼翼地用絨布包好放進特製的鉛盒裡。
美國人蹲在空蕩蕩的倉庫中央,把那枚引信舉到燈下看了半晌,臉上的表情從凝重變成了狂喜,又從狂喜變回了凝重。
法國人把發射藥分成幾份,每份都用油紙包好,塞進不同的箱子裡,分頭運送。
德國人最乾脆,把彈殼裝進特製的防震箱裡,親自押車。
金陵城小院裡,韓朔把煙叼在嘴裡,煙霧從嘴角溢位來。
他眯著眼睛看著頭頂的歪脖子樹,葉子還沒長出來,光禿禿的枝丫在風裡輕輕搖晃。
他站起來把煙掐滅在鞋底上,轉身走到正房門口。
“裝備到了,彈藥生產線也到了,種子發展了一年多,兩萬多人了,兩萬多人,兩萬多條槍。”
“彈藥生產線一開,子彈管夠,實彈訓練可以開始了,分批出城,分批訓練。”
“這幾個月,我們要把這支隊伍練出來,練成一支能打仗的隊伍。不是打游擊,是打硬仗,不是守一座城,是收復一座城。”
院子裡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
韓朔把正房的門推開,把行軍床上的被子疊好放在床頭。
“有了這批裝備,加上原來繳獲的日製武器,足夠讓我們的種子擴大數倍了。”
“從明天開始,你們開始把種子編組,給他們灌輸編制組成,兩萬多人,暫編一個師,軍官你們自行選擇。”
馬明遠看著韓朔:“隊長,我們首接擔任軍官不就行了,這樣不就不用重新選了?”
韓朔搖了搖頭:“我們是暗處的刀,不擔任任何職位,哪怕是這些種子,我們也要做到減少露面的次數。”
“只需要把編制告訴他們,你們選擇或者讓他們自行投票都可以,編制不成,他們始終是一盤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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