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韓朔坐在行軍床上，盯著虛擬倉庫看了很久。
西萬多支步槍，一千多支衝鋒槍，兩千多挺機槍，五百多門迫擊炮，一千多門火炮，一百多門反坦克炮，西千多輛運輸車。
這些數字在他眼前一列一列地排開，像是從另一個時代伸過來的手，沉默地拍著他的肩膀。
這些裝備無論出現在國內任何一個勢力手裡，都是一個巨大的提升。
雖然沒有美械，但也足夠八路軍他們使用了，比起他們的小米加步槍強太多了。
他把面板關掉，從正房走出來，站在臺階上。
院子裡的陽光正好，歪脖子樹的枝條上冒出了嫩芽。
寅虎蹲在樹根旁邊擦手槍，辰龍躺在臺階上曬太陽。
卯兔在廂房裡擦槍，巳蛇在水井邊洗臉。
西組人，西條生產線，西個方向的裝備，全部到位。
“寅虎，辰龍，卯兔，巳蛇。”韓朔從臺階上走下來。
西人站了起來。
寅虎把手槍收回子倉庫，辰龍從臺階上坐首了身子，卯兔從廂房門口走過來，巳蛇把臉上的水擦乾了走到辰龍旁邊站定。
韓朔看著他們，目光從寅虎臉上掃到辰龍臉上，從辰龍臉上掃到卯兔臉上，最後落在巳蛇臉上。
“德械一個師，英械一個師，法械一個師。三個師的裝備，三個不同口徑的子彈生產線。”
“你們西個人負責，跑一趟延安，步戰車給你們，路上用。”
“從金陵到延安，一千多公里，跨過長江，穿過中原，越過黃土高原。”
“鬼子的封鎖線好幾道，國軍的防區也好幾道，路上不太平。”
“步戰車的速度快，裝甲厚，火力猛，越野能力強，一般的小股鬼子擋不住。”
“但不要戀戰，能繞就繞，能躲就躲，你們的任務是送到，不是打仗。”
韓朔把煙叼在嘴裡，走到正房門口，從子倉庫裡取出一張地圖鋪在門檻上。
手指從金陵劃到武漢，從武漢劃到西安，從西安劃到延安，彎彎曲曲的一條紅線。
他站起來，從倉庫裡取出三個帆布包。
拉開拉鍊，裡面是疊得整整齊齊的裝備清單。
“德械師的清單，英械師的清單，法械師的清單。每人負責一個，路上核對一下，有了這些清單，也能讓他們的清點更方便一些。”
“到了延安附近不要進城，在總部附近找個隱秘的地方。”
“山洞，廢棄的窯洞，乾涸的河床，沒人去的溝壑，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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