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信不信，那是他的事。我們該說的說到，該做的做到。”
他站起來，重新戴上軍帽，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同志們，我們在戰場上打贏了鬼子，在情報戰場上也不能輸。”
“鬼子想在暗處佈網，我們就用群眾的眼和組織的網來應對。”
“從總部到基層，到每一名戰士，全面鋪開內部審查。”
“每一名黨員，每一名幹部，都要經得起考驗，我們要的是純潔的隊伍，乾淨的根據地。”
“這件事，從今天開始，從在座的每一個人開始。”
重慶，委員長官邸。
電報被譯電員放在桌上的時候，委員長剛開完一個關於湘桂戰區的軍事會議，正端著一杯白開水站在窗前。
他的秘書把電報的內容簡要彙報了一遍，他聽完沒有說話。
走到桌前拿起電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把它扔回了桌上。
“反間諜？”委員長在藤椅上坐下，端起白開水喝了一口，語氣冷淡。
“開什麼玩笑。即便小鬼子退了，這片土地屬於誰還不一定，我們為何要和那群泥腿子合作？”
他把茶杯擱在桌上，手指在電報上彈了一下：“他們以為有了幽靈支援的幾批裝備，就能和我們平起平坐了？”
“華北的農村讓他們佔了，那是我們讓出來的。”
“現在鬼子還沒退完，他們就急著用反間諜的名義來探我們的口風？”
“這電報名義上是通報，實際上是在試探，試探我們願不願意和他們分享情報，協調行動。”
“如果我們答應了，下一步他們就會拿這個當先例，在其他領域也要求合作。”
“合作合作，合著合著，華北就真成他們的了。”
站在桌對面的軍統局長戴笠上前一步，拿起電報仔細看了一遍。
電報上的內容很詳細，鬼子運輸機在大連解除安裝便衣人員，手腕紅繩接頭方式，分散路線，幽靈的技術分析。
他的手指在電報上停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委員長。
“委座，反間諜和搶地盤，這兩件事不矛盾。”
“八路軍說鬼子要撤了，幽靈的判斷也一樣。”
“鬼子一旦撤走，沿海城市就會出現真空，津門，青島，滬市，廈門，這些港口和工業重鎮不能落在八路軍手裡。”
“我們動作夠快，先把城市佔了，造成既成事實，國際上也會承認我們。”
“八路軍只能在華北農村打游擊，他們沒有足夠的兵力同時接管那麼多大城市。”
“只要我們的部隊先到，城市就是我們的。”
委員長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手指從津門往南劃到廈門：“國軍主力現在集中在西南和華中，距離華北沿海最近的部隊在豫西和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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