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濱，蘇聯遠東軍司令部。
司令官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翻著一份剛送來的國內戰況通報，菸斗擱在菸灰缸邊，青煙嫋嫋升起。
西線德軍在斯大林格勒的攻勢被蘇軍拖入了巷戰泥潭，蘇軍正在秘密集結反攻兵力。
但裝備消耗速度遠超預期，各兵工廠三班倒也補不上前線的缺口。
他放下通報，揉了揉眉心。
莫斯科的回電己經等了一天一夜，比上次慢得多，這說明國防委員會內部有人在拍桌子。
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參謀長推門進來，手裡攥著一份剛譯好的電報，臉上的表情先是緊繃，走到桌前時己經變成了一絲笑容。
他把電報放在司令官面前。
“司令官同志，莫斯科回電了。”
“討論確實很激烈。國防委員會有人拍桌子，說五個師換兩年是獅子大開口，說我們遠東軍區在養虎為患。”
“但最終，最高統帥部還是同意了，全部條件照單接受。”
“交付時間表己經排好，炮兵師和裝甲師的重灌備從西伯利亞軍區和遠東軍區的庫存中調撥。”
“步兵三個師的輕武器從莫斯科軍區和烏拉爾軍區的動員倉庫中調撥。”
“預計兩個月內全部裝備運抵東三省，交付地點為山海關蘇軍防區前沿。”
“十次後續補給按季度分批執行，從下一季度開始計算。”
“最高統帥部授權遠東軍區全權執行此次交易。”
司令官拿起電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把菸斗從菸灰缸邊拿起來重新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辦公桌上空緩緩散開，他的肩膀也跟著鬆了下來。
“給幽靈回電吧，告訴他們交易成了。”
司令官放下菸斗，雙手交叉放在腹部，整個人往椅背上靠了靠，伸了一個懶腰，語氣裡帶著一種卸下重擔後的輕鬆。
“往後這兩年，我們也可以輕鬆點了，不用時刻防著幽靈了。”
參謀長站在桌前，翻開筆記本準備記錄：“回電內容怎麼寫？”
“就寫，蘇方同意全部條件。裝備兩月內交付，兩年駐留權自第一批裝備交付之日起生效。”
“具體交付安排由雙方通訊渠道協商確定，措辭簡短一些，不用客套，他們不喜歡客套。”
參謀長記完，合上筆記本，正要轉身出門，司令官抬手叫住了他。
“等等。還有幾句話，不是寫在電報裡的，是告訴你的。”
“然後由你告訴下面每一個軍官，從營級到團級到師級，每一個人都要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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