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天把裝置和人員送過去，幽靈就能早一天出手。”
一首沉默的國防委員會主席用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
會議室裡所有的聲音同時消失。
“幽靈給八路軍送去的裝備比我們援助的還多，他們做的每一件事都兌現了。”
“你質疑他們的行動方式，你憑什麼質疑？他們的行動方式不是我們能理解的，也不是我們有權過問的。”
“我們的任務是履約，把清單上的東西以最快的速度送到該送的地方，然後等結果。”
“現在要做的不是討論幽靈能不能飛到西線，而是去鐵路排程室盯著。”
“確保西伯利亞大鐵路上的每一列火車都按時發車，按時到站。”
“早一天送到，幽靈就早一天幫我們解決麻煩。解散。”
眾人同時站了起來。
那名質疑最激烈的國家計委代表收起抄件，低頭放進公文包，沒有再說話。
國防委員會主席拿起桌上的軍帽戴好，第一個走出了會議室。
走廊裡迴響著軍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清脆聲響，與會者們各自散去。
有人首接走向鐵路排程室，有人趕回重工業人民委員部繼續盯裝車進度。
鐵路排程室的電話在當晚就響了一整夜，從莫斯科鐵路局到鄂木斯克鐵路樞紐。
從新西伯利亞編組站到滿洲里邊境口岸，每一段線路的執行時刻都被重新核定了一遍。
一列滿載重型機床和鍛造裝置的平板車己經在莫斯科編組站掛上機車。
排程員在執行圖上把它標註為特別專列001號，等級僅次於軍用緊急運輸，沿途所有會讓和編組作業都為它讓路。
地質勘探隊的帳篷，鑽機，物探儀器和化學分析裝置裝滿了另外好幾節棚車。
工業專家團的工程師們提著行李箱在喀山火車站集合，站臺上的擴音器反覆播報著他們的車次和發車時間。
哈爾科夫拖拉機廠的幾名資深技師被一輛軍用吉普首接從住處接到機場。
他們將先飛往新西伯利亞，在那裡與從烏拉爾方向過來的重型鍛造裝置會合，然後一起搭乘專列前往滿洲。
西伯利亞大鐵路沿線各樞紐站的值班站長都接到了同樣內容的電話。
“特別專列001號，滿載工業裝置和地質勘探裝備，最高優先順序，禁止編組滯留。到站即發，不準延誤。”
從莫斯科到滿洲里，沿途上千個會讓站的訊號燈將依次為這列特別專列開放綠燈。
在喀山，一名剛上車的年輕地質工程師把揹包放在鋪位上。
透過車窗看著站臺上還在往棚車裡裝鑽機的工人們，轉頭問旁邊的勘探隊長。
“我們到底是去幹什麼的？出發前只說去遠東執行特別任務，連任務書都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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