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的報告中還提到,蘇軍己在滿洲駐留了相當長的時間。”
武器局負責人從資料夾底部抽出一份標註了絕密的日軍情報。
“在此期間,蘇軍與幽靈之間建立了某種未知的聯絡渠道。”
“具體交換了什麼我們無從得知,但蘇軍能在滿洲安穩待著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
“關東軍被幽靈打得連港口都守不住,蘇軍卻能和幽靈相安無事,這不是巧合。”
“再說了,這個世界上有誰擁有這種遠端襲擊的能力?”
“當初在支那,我們見識過幽靈戰車,我們的觀察員記錄過魔鬼鐵蜻蜓。”
“我們的100毫米高平兩用炮,當前整個東線反坦克火力的骨幹,本身就是基於他們的100毫米炮彈逆向工程而來。”
“他們能打出這種彈藥,就有能力在任何時候打掉使用這種彈藥的任何一方。”
“我們自己用過的東西,我們自己最清楚它的威力。”
空軍參謀長的副官站了起來,他剛從東線機場返回柏林,飛行夾克的拉鍊還沒來得及拉到頂。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如果是幽靈,他們為什麼幫蘇軍?”
“他們這些年從未離開過支那,一首在幫支那軍隊,金陵的幽靈一師,華北的各國裝備,這些都是公開的秘密。”
“他們的行動原則一首很明確:誰侵佔支那領土,誰就是他們的敵人,蘇軍現在佔著滿洲,按理說也應該是他們的敵人。”
“為什麼現在反而幫蘇軍打仗?這完全不符合他們之前的行為模式。”
陸軍總參謀長把兩支鉛筆並排放在地圖上,一支指向高加索,一支指向遠東。
他緩緩開口:“有沒有可能,他們幫的不是蘇軍,而是幫蘇軍背後的某個東西?或者更簡單,蘇軍出價了。”
“蘇軍可能用某種幽靈無法拒絕的籌碼換取了他們的行動。”
“這個籌碼是什麼我們不知道,但效果我們己經看到了。”
“還有一個更讓人擔心的推論,如果幽靈己經把遠端精確打擊能力移植到了歐洲戰場。”
“那他們下一步會做什麼?他們下一個目標會是誰?”
“他們在支那戰場上的行動一向謹慎,但在歐洲戰場上,他們的行動似乎更加果斷。”
“這意味著他們的戰略重心可能正在發生轉移,而我們對這種轉移的方向一無所知。”
黨衛隊情報負責人用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等到討論的聲音漸漸平息,他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語氣冷淡而危險:“諸位,猜測幽靈為什麼幫蘇軍沒有意義。”
“他們幫誰不幫誰,我們控制不了,我們能控制的是他們還能幫多久。”
“高加索方向目前己經失去了反坦克火力支撐,蘇軍裝甲叢集正在突破。”
“當務之急是穩住高加索防線,所有新下線的100毫米反坦克炮優先調撥東線,同時命令佩內明德加速V-2火箭的量產和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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