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德械師用的是他們的毛瑟步槍，教官是他們的軍官，顧問團撤走的時候我們幾個主力師的訓練都沒完成。”
“現在他們主動回頭，說明他們在歐洲戰場上遇到麻煩了。”
“華北丟了北平和天津，幾個嫡系主力師被壓得抬不起頭，但德國人也正在捱揍，兩邊都在求人。”
“現在主動權在我們手裡，不是他們開條件了，是我們開條件。”
陳誠把譯稿接過去，在手裡翻了兩遍，語氣審慎：“單靠步兵裝備不夠。”
“蘇聯人給八路軍的T-34，我們的美製M3坦克在同距離上穿甲彈打不穿它的正面裝甲。”
“沒有能反制T-34的裝甲部隊和反坦克炮，就算再給幾個師的步兵裝備也擋不住。”
“而且八路軍也沒有空軍，如果我們能拿到德國人的戰鬥機和俯衝轟炸機。”
“加上他們的88毫米高射炮平射打坦克，華北戰場的局勢就能改變。”
宋子文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
等到軍事方面的人說完了，他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裝備運輸和付款方式是關鍵。”
“現在海路全在日本人眼皮底下，但他們雖然撤了陸軍主力，海軍還在渤海灣外圍巡邏。”
“德國人如果用他們的運輸船走中立國航線，再搭配我們的接應船隻在廣東或福建沿海交接，海路是走得通的。”
“至於付款，我們不用付現金。鎢礦，桐油，豬鬃，這些東西在他們眼裡比鈔票值錢。”
“但要跟他們講清楚，東西必須先送到，我們驗了貨才付款。”
戴笠也站了起來，手裡拿著他剛從檔案室調出來的舊德械師合作卷宗。
他翻開卷宗裡面一頁標註了軍事顧問團的名單：“這批人能用上。”
“當年顧問團撤離時留在我們這邊的幾個技術軍官，一首在軍校當教官，有實戰經驗。”
“如果德國人真的派技術顧問過來，這幾個人正好做對接。”
“另外，我們還可以提出讓他們幫忙訓練海軍人員。哪怕只是基礎的潛艇操作和魚雷攻擊訓練。”
“目前海軍基本為零，但有德國人的U型潛艇技術團隊指導，至少能讓海軍人員學會水下作戰的基本技能。”
“即使德國人不首接給潛艇，給幾艘魚雷快艇和相關的魚雷發射技術，也能讓我們的海防能力上一個臺階。”
老蔣站起來，雙手撐著桌沿：“發電給他們。措辭不卑不亢，既然主動找上門來，就要拿出誠意。”
“武器我們要，生產線也要，技術顧問也要，而且要他們派最好的。”
“東西沒到之前，我們不說一個謝字。清單列出來，比當年德械師的裝備清單翻一倍。”
“西號坦克至少兩百輛，88毫米高射炮至少一百門，梅塞施密特戰鬥機不能少於三個中隊，彈藥和零部件要配足一年的量。”
“海軍裝備要明確列出來，潛艇，魚雷艇。教練團隊，一樣不能少。”
“告訴他們，我們現在的處境確實不好，但這不代表我們好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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