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們的飛機在保護過程中把國軍的飛機和軍艦打掉了，那是他們先威脅到我們人員安全的，我們是正當防衛。”
司令官把菸斗重新叼回嘴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就這麼辦。”
“給莫斯科發電，措辭這樣寫：鑑於國軍己集結海空力量北上渤海灣，目標首指天津港。”
“而天津港內目前駐有大量蘇聯工業專家和地質勘探技術人員，其人身安全面臨首接威脅。”
“遠東軍區建議立即派遣海軍艦艇和空軍戰鬥機進入渤海灣，建立近海防禦警戒線，確保蘇聯公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行動性質為保護性部署，不主動攻擊任何交戰國武裝力量，但保留在受到威脅時使用一切必要手段的權利。”
“同時給八路軍發電，告訴他們，天津的防空和近海防禦，我們幫他們解決。”
“理由以我們這邊對外公佈的說法為準。至於幽靈那邊，等打完了再告訴他們。”
八路軍總部窯洞裡的燈火又是一夜未熄。
副總指揮剛從外邊回來，身上還帶著夜風的涼氣，手裡拿著哈爾濱蘇軍遠東軍司令部剛發來的電報。
他站在沙盤前把電報從頭到尾看了兩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電報遞給參謀長，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蘇軍以這個理由介入，就算重慶把事情捅到國際上，蘇軍也不怕。”
“保證自己國家公民的安全？也得虧他們能想到這個理由。”
參謀長接過電報，把電文仔細看了一遍。
電報上措辭嚴謹而審慎，大意是鑑於天津港內目前駐有大量蘇聯工業專家和地質勘探技術人員。
其人身安全面臨首接威脅，遠東軍區決定派遣海軍艦艇和空軍戰鬥機進入渤海灣。
建立近海防禦警戒線，確保蘇聯公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行動性質為保護性部署，不主動攻擊任何交戰國武裝力量，但保留在受到威脅時使用一切必要手段的權利。
他抬起頭，眉頭微微皺著：“他們的意思是？”
副總指揮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在沙盤邊緣坐下，嘴角的笑意沒有收：“他們還不就是為了幽靈的人情？”
“遠東軍司令官這步棋走得既準又巧，理由無懈可擊。”
“天津現在確實有幾百名蘇聯工程師和技術員在港口區和鐵路編組站工作。”
“國軍的炸彈和炮彈一旦落下來，確實會威脅到他們的人身安全。”
“蘇軍以保護本國公民為由出兵，天經地義。但這個理由的真實目的不在於保護那幾百個人。”
“國軍的轟炸機能不能飛到天津港防空圈內都是個問題。”
“他們的真實目的是讓幽靈再欠他們一個人情，而且是雪中送炭的人情。”
“我估計他們連幽靈都沒有通知，應該準備打完再通知幽靈。”
“這樣一來，就不是幽靈求他們幫忙，而是他們主動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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