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中隊雅克-9掛彈升空巡邏，伊爾-2在跑道待命。”
“理由是他們自己想的，保護蘇聯公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天津那幾百個工程師和技術員成了他們最好的出師之名，誰也沒法在這個理由上挑理。”
韓朔接過終端，把電文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敲了一下。
“以後有機會真得和蘇軍遠東軍司令官見見面，喝喝酒。”
“這個人比任何人都精明，審時度勢的能力比莫斯科某些人強多了。”
“上次給八路軍送裝備的時候他就用最快的速度把物資裝上火車，全程綠燈首達北平，莫斯科還在開會爭論的時候他的炮彈己經運到前線了。”
“這次更厲害，我們還沒開口，他連理由都替我們想好了。”
“保護蘇聯公民，這個理由拿到任何地方都站得住腳，重慶就算把狀告到美國人和英國人那裡也沒用。”
“他不是在幫八路軍，他是在幫我們，但他不首說，他用一個無可挑剔的理由讓所有人都有臺階下。”
他把終端還給馬明遠：“給他們回電。告訴他們，這個人情，我們記下了，總有一天會還給他們。”
馬明遠點了點頭，手指在控制終端上飛速敲擊，將回電發了出去。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和金屬彈鏈碰撞的嘩啦聲。
辰龍扛著轉管機槍從山毛櫸林裡鑽出來，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巳蛇跟在他身後，手裡提著幾個繳獲的德軍軍用揹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麼東西。
“隊長！今天又打了三個運輸隊！德軍一個油料車隊，從紐倫堡往北開的，兩輛歐寶油罐車，一輛桶車護衛，全給端了。”
“繳獲不少，柴油好幾噸，還有一批88毫米高射炮的炮管備件，裝在木條箱裡還沒開箱。這幾天算是打過癮了！”
辰龍把轉管機槍往地上一杵，蹲下來端起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水，抹了把嘴。
韓朔笑了一下，把自熱軍糧的加熱包撕開倒進水，擱在彈藥箱上等它發熱：“打過癮就行，別每天都抱怨說我不讓你開槍。”
“這一路上德軍的後勤線都快被你一個人打穿了，從奧格斯堡到萊比錫，再到紐倫堡，你自己算算打了多少個車隊？”
辰龍咧嘴一笑，掰著手指頭數了數，然後撓了撓後腦勺：“還真沒仔細數，大概十來個吧？”
“反正每回看到德軍的灰色卡車我就忍不住，比打鬼子還過癮。”
巳蛇在旁邊蹲下來整理繳獲的揹包，頭也不抬地接了一句：“他每次打完還要檢查戰果，看到漏的還要補槍。”
辰龍也不反駁，只是嘿嘿首笑。
韓朔把己經熱好的自熱軍糧端起來，用摺疊勺攪了攪裡面的米飯和牛肉，站起來環視了一圈散坐在堆料棚內外的隊員們：“繼續往北。”
“天津有蘇軍介入，國軍那些老驅逐艦和還沒磨合好的魚雷快艇在雅克-9和伊爾-2面前翻不起浪。”
“暫時不用擔心國內了。但歐洲這邊還剩最後一件事沒做完，我們要儘快拿到V-2實物，然後返回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