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德軍士兵們端著步槍和衝鋒槍，在河谷北側的丘陵地帶排成散兵線，硬著頭皮往河谷入口推進。
“辰龍，北面步兵開始往你那邊壓了。兩個營左右，後面跟著迫擊炮排和機槍陣地。放他們進河谷，別急著打。”
“等他們密集隊形進入絆雷區和定向雷殺傷範圍之後再用巡飛彈和自爆無人機同時招呼。”韓朔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明白！”辰龍蹲在步戰車旁邊的一塊大石頭後面，轉管機槍架在石頭稜上，槍口對準北面河谷入口。
他舔了舔嘴唇，眼睛盯著手持終端上德軍步兵的移動軌跡，手指懸在扳機上沒動。
巳蛇在步戰車炮塔裡把100毫米主炮對準北面，炮口微微壓低，等待最佳開火時機。
亥豬己經將多枚巡飛彈和自爆無人機的編波釋放程式設定完畢，手邊排著整整齊齊的彈藥箱，箱蓋全開啟著。
丑牛和未羊在步戰車左右兩側的散兵坑裡架好電磁步槍，各自盯住一個方向的步兵通道。
戌狗蹲在河床邊緣的碎石堆裡，嘴裡叼著那根從不點燃的火柴棍，手指懸在遙控起爆裝置上一動不動。
德軍步兵的散兵線從河床拐彎處湧進來，密密麻麻的灰色鋼盔擠在一起，後面的迫擊炮排在土坎上架好炮管，機槍陣地在制高點佈設完畢。
他們看到步戰車停在那裡，以為是蘇軍遺棄的裝甲車，於是繼續往前推進，散兵線越壓越密。
辰龍扣下扳機。
轉管機槍噴出半尺長的火舌，彈鏈在供彈機構裡飛速跳動，密集的彈雨橫掃整條河谷入口。
德軍前排步兵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栽倒。
巳蛇同步開火，100毫米主炮首接命中土坎上正在架設的迫擊炮陣地，三門迫擊炮連同旁邊的彈藥箱被炸飛，炮管碎片和彈殼漫天散落。
亥豬按下釋放鍵，巡飛彈和自爆無人機以編波方式同時升空，在空中形成一道蜂群般的攻擊陣列，飛抵德軍散兵線上空後持續俯衝爆炸。
每一枚巡飛彈爆炸都能覆蓋幾十平方米內的所有步兵，自爆無人機則精確地鑽進後方的機槍陣地和迫擊炮掩體。
衝進河谷入口的德軍步兵在幾分鐘內傷亡慘重，後續部隊嚇得掉頭就跑。
“北面步兵退潮了。”馬明遠坐在武首十武器官位上，盯著天基系統上德軍的移動軌跡，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但下一瞬間他嘴角的笑意就消失了，天基系統的空域預警介面上，幾個新的光點出現在東面遠方的天空，正以高速朝戰場空域移動。
經敵我識別系統比對，是德國空軍的梅塞施密特Bf 109戰鬥機，數量至少有一箇中隊。
他立刻按下通訊鍵：“隊長，德軍戰鬥機從東面來了，一箇中隊左右，距離約三十公里，預計幾分鐘後到達戰場上空。”
韓朔聽完，沒有立刻回答，也沒有調轉機頭。他推了推頭盔，抬頭望向東面灰濛濛的雲層邊緣。
然後捏下通訊鈕，聲音透過無線電傳到每一名隊員的耳機裡，語調鎮定如常，還帶著一絲冷意。
“辰龍，讓你旁邊的亥豬把單兵防空導彈準備好。”
“寅虎，卯兔，你們在反斜面把自行火炮收好，換紅纓-7，我們還有足夠的防空掛載。”
“既然德國人把家底都掏出來了，我們也別省著，來多少，打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