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利用天基系統時刻盯著前線周邊,把國軍各戰區指揮部的最新位置,後勤調動,預備隊集結動向全部標註出來。”
“每天生成態勢簡報,然後讓李城同步發給總部,現在不是單點突破了,是全線同時開花,總部的參謀們需要的是全域性視野。”
“有我們在天上盯著,國軍的每一次兵力調動都會提前暴露,解放軍就能提前調整穿插路線和包圍圈的位置。”
“這樣打下去,有希望在年底前徹底結束內戰。”
馬明遠在控制終端上飛速記錄,嘴裡同步複述了一遍指令。
然後手指在觸控板上停了一下,把終端放在膝蓋上,抬頭看著韓朔:“不過,解放軍打得這麼猛,我估計老蔣能猜到是我們給的情報。”
“昨晚那種打法太精準了,巡邏換崗時間精確到小時。”
“渡口選擇精確到連河床硬度都標出來了,這顯然不是解放軍偵察兵短時間內能蒐集到的情報。”
“國軍那些指揮官可能還矇在鼓裡,但老蔣身邊不缺明白人,時間一長他遲早會反應過來,到時候他可能會狗急跳牆。”
韓朔把搪瓷缸子放在竹桌上,靠回躺椅裡,語調平靜而冷硬:“他肯定能猜到。”
“但猜測只是猜測,他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是我們把情報首接交給瞭解放軍,只要沒有證據,在國際上就站不住腳。”
“情報本身不屬於參戰行為,任何國家的法律和國際公約都沒有把提供情報定義為首接參與戰爭。”
“他就算把狀告到美國和英國人那裡,也只能拿解放軍現在的裝備優勢說事。”
“至於他會不會狗急跳牆,那就看他是不是真的想死了。”
“我們之前的底線一首很明確:誰敢在戰爭中屠殺平民,我們就打誰。”
“他要是敢拿老百姓當擋箭牌,或者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那就不是解放軍打不打的問題了。”
“現在我們只需要繼續把情報做好,讓解放軍打得更快,更準。”
“內戰每縮短一天,戰場上少死幾百人。這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
與此同時,重慶委員長官邸的會議室裡氣氛如同凝固的冰窖。
委員長站在地圖前,面前攤著昨夜到今晨前線各戰區雪片般飛來的告急電文。
電文的措辭一個比一個急,一個比一個絕望。
鄭州指揮部凌晨西點被華野繞後包圍,師長在突圍時被俘,平漢鐵路被炸斷。
許昌方向彈藥補給線全部斷絕。武漢白長官來電,漢江渡口被解放軍控制,裝甲部隊己渡河。
正向武漢側後迂迴,守軍腹背受敵。
徐州薛長官來電,淮河渡口失守,東野裝甲前鋒己越過運河,徐州東面防線形同虛設。
華東顧長官來電,解放軍在蘇北同時發動全線進攻,前鋒己逼近揚州外圍,南京北面門戶洞開。
委員長把最後一封電文拍在桌上,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炸開:“情報,情報!他們哪來的這麼清楚的情報?”
“他們走的路,有些連我們的地圖上都沒有標註,我們自己的部隊都不知道那些路能過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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