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解放軍各部隊的紅色小旗己經插滿了長江以北的絕大部分割槽域。
參謀長手裡拿著厚厚一疊前線戰報快步走進來,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把電文放在沙盤邊緣,聲音裡透著難以抑制的興奮:“鄭州外圍西個團成建制投降,一個整編師師長以下全部被俘。”
“襄陽方向桂系一個裝甲排主動投誠,三輛M3坦克完好無損。”
“許昌那邊更誇張,守軍自己把倉庫裡的彈藥清點造冊,等我們的接收部隊過去簽字。”
“還有武漢側後那個川軍團,昨晚悄無聲息地撤出了江防陣地,今天早上派人來聯絡說願意配合我們渡江。”
“各前線指揮部都有點發懵,包圍圈裡的國軍不打也不跑了,從零星幾個散兵到整個班組。”
“再到後來整連整營地往外走,成建制地排著隊交槍,他們不知道這仗還該不該按原計劃打。”
副總司令把電文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翻看了附在後頭的詳細戰果統計。
他把電文放在桌上,仰頭哈哈笑了起來,笑聲震得沙盤邊緣的幾面小旗都在微微晃動:“不戰而屈人之兵。”
“這事也就幽靈他們能做得出來,前幾天他們讓李城放出訊息說老蔣要跑了。”
“我原本以為只是攪亂國軍後方軍心,沒想到連前線這些被包圍的部隊也跟著動搖。”
“他們被穿插分割之後本來就孤立無援,再聽到後方大本營在打包,委座專機加滿了油,哪還有心思打仗?”
“將心一散,兵心全崩。桂系的裝甲排主動投誠,川軍讓出江防陣地,這些人和老蔣從來都不是一條心。”
“幽靈這一手流言,正好點在了他們的要害上。”
他站起來走到地圖前,目光從鄭州掃到武漢,從武漢掃到徐州,再往南看到長江沿線,聲音沉穩有力:“正好,這些人都是同胞。”
“抗戰的時候他們和我們一起打過鬼子,現在能不動手最好。”
“通知前線各部隊:第一,優待俘虜,嚴格執行俘虜政策。”
“伙食標準按我們自己的戰士對待,不準虐待,不準侮辱,不準私自沒收個人物品。”
“第二,沒有太大劣跡計程車兵就地打散編入各部隊,願意回家的給發路費。”
“這些人大多數是抓壯丁抓來的窮苦農民,當兵只是為了混口飯吃,本質上是我們的階級兄弟。”
“第三,有民憤有血債的軍官單獨關押,登記造冊,等戰後統一審判,給老百姓一個交代。”
“至於國軍的那些高階軍官——師長,軍長,兵團司令,他們手上大多沾過血,不會輕易投降,逃跑的機率比較大。”
“讓情報部門從降軍嘴裡問出他們的位置和可能的逃跑路線,命令前線偵察部隊和騎兵分隊封鎖交通要道和長江渡口,儘量活捉。”
“活捉比打死有價值,戰後審判需要他們站上被告席。”
參謀長點頭,在筆記本上逐條記完命令,合上本子轉身大步走向通訊室。
副總司令站在原地,看著牆上那幅從黃河一首延伸到長江的巨大作戰地圖。
又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笑著搖了搖頭:“有幽靈這麼一插手,估計全國解放不用等到過年了。”
”。年新個一第的一統國全們咱是能可有,年24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