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龍手下的機槍手們掌握了彈鏈快速裝填和槍管更換,再也不會因為槍管過熱而錯失戰機。
金隊長蹲在他那塊大石頭上,叼著煙鍋看著眼前的隊伍,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
以現在的訓練速度和裝備水平,只要再過幾周,他們就能配合韓朔小隊從正面發起協同攻勢,配合側翼滲透清除半島南部殘存的鬼子據點。
他把煙鍋在石頭上磕了磕,站起來朝訓練場走去,邊走邊喊:“火力組,下午和炮兵排合練!”
“迫擊炮打完第一輪之後機槍組要在規定時間內把壓制火力跟上,別等到鬼子從掩體裡爬出來你們還在換子彈!”
與此同時,馬明遠,丑牛,戌狗和亥豬在半島南端的海岸線封鎖線上也打出了相當可觀的戰果。
天基系統每時每刻掃描著對馬海峽和朝鮮海峽的每一寸水面,飛龍無人機和岸基巡飛彈全天待命。
這半個月裡,鬼子從本土方向先後派出了好幾批運輸船隊。
有滿載步兵的登陸艇,有裝滿彈藥和醫療物資的貨輪,還有幾艘偽裝成漁船的偵察艇試圖趁著夜色偷渡。
馬明遠的熱成像在水面上一掃,船隊的發動機熱源訊號被標註得清清楚楚。
目標座標同步傳給戌狗,幾分鐘後飛龍無人機就從發射架上彈出,朝海峽方向飛去。
有的運輸船剛進入海峽就被飛龍擊中輪機艙,船體從中間斷成兩截。
有的登陸艇被打穿油料艙,在離港口防波堤還有幾公里遠的海面上炸成一團火球。
幾艘偽裝漁船上的鬼子偵察兵在爆炸聲中紛紛跳海,被寒冬刺骨的海水凍得渾身青紫,趴在漂浮的殘骸上等待永遠也不會來的救援。
釜山港和鎮海港的碼頭棧橋在封鎖線建立初期就被摧毀。
後續的小規模停泊點也在連續的遠端炮火中化為廢墟,半島上的日軍殘部徹底和本土斷了聯絡。
他們在朝鮮半島南部的最後幾個據點裡糧食日益短缺,彈藥也得不到補充,傷兵連基本的藥品都配不齊,士氣一天比一天低落。
而在日本本土,聯合艦隊的最後一艘航母在兩天前駛入了橫須賀軍港。
赤城號,加賀號,蒼龍號。飛龍號,這些曾經在太平洋戰場上耀武揚威的航母。
如今和殘存的戰列艦,巡洋艦,驅逐艦一起擠在東京灣和瀨戶內海的幾座主要軍港裡。
艦艇甲板上堆滿了新加裝的防空炮和偽裝網,艦員們日以繼夜地在碼頭和艦艇之間搬運彈藥和物資。
本土沿海每一座城市的郊外都在修築防空工事,海灘上佈滿了反坦克拒馬和地雷,港口外圍的水泥碉堡延伸到了防波堤盡頭。
主要軍工城市的工廠區疏散進了山區,兵工廠的生產線轉移到了地下。
東京灣沿岸那幾座原本設計來打蘇聯遠東軍防線的列車炮己經完成檢修並轉入沿海陣地。
九州和本州的所有民船都被徵用,在海灘上佈設鐵絲網和反登陸障礙物。
青少年也都被編入了民防隊,開始接受基本的軍事訓練。
東南亞撤回的主力步兵師團正在釜山對面的九州和本州西部港口集結休整,新編的師團也在本土各個駐地抓緊訓練。
整個帝國本土進入了一種臨戰前的亢奮與壓抑,每個人都在等待那場最後的決戰打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