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如果站在我們這邊，戰後世界格局都會不一樣。”
“通知國務院，暫不表態，但密切關注日本方面的反應。”
倫敦戰時內閣，首相把廣播稿反覆看了好幾遍，咬著雪茄說：“他們不是軍人，是外科醫生。每一刀都切在最致命的位置。”
“日本現在答應投降，等於自己給自己執行死刑，不答應，就得繼續被一刀一刀地割。”
“這個人如果有一天願意坐在談判桌上，我們所有人都得打起精神。”
北平解放軍總部，副總司令把廣播稿拍在桌上，仰頭大笑，笑聲中帶著說不盡的痛快。
“說得好！讓鬼子在全世界的注視下自己選，是體面地投降，還是被繼續按在地上摩擦。”
“通知報社全文刊發，一個字都不準改。告訴所有人，這是我們的人在外面替我們說話，他們雖然不公開站隊，但心裡都有數。”
釜山游擊團指揮部，金團長把廣播譯文看完，煙鍋在手指間轉了好幾圈。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海邊初升的朝陽，對身後的政委低聲說道：“他說他是幽靈，不屬於任何國家。”
“但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替我們這些人說的，投降，交出戰犯，賠償道歉。”
“這是我們打了三十年仗想都不敢想的事，他現在當著全世界的面替我們說了。”
東京參謀本部地下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載仁親王面前攤著廣播監聽的速記稿，全文被譯電員逐字逐句地抄在紙上。
他低著頭，胸口起伏著，在座的所有將帥沒有人敢說話，連翻動檔案的聲音都消失了。
“他們說自己是幽靈，無法被找到。”載仁親王緩緩站起來，雙手撐著桌沿。
“七天裡我們損失了九個聯隊，發動全國幾百萬平民上山搜查，找不到他們任何蹤跡。”
“現在他們站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向全世界提出投降條件，投降，交出戰犯，賠償道歉。”
“這三條裡任何一條我們都無法答應，但他當著全世界的面說出來了，不管我們怎麼回應，都是輸。”
“不答應，就得繼續捱打，全世界的輿論還會說我們是在死硬頑抗。”
“答應，我們自己就得把帝國的將領和官員送上審判臺。”
石原杉坐在角落裡，面色灰敗，交叉著雙手望著天花板，沉默了很長很長時間才開口，聲音空洞無力。
“他不是要把我們趕盡殺絕，他是要讓全世界看著我們一步一步走向崩潰。”
“他給了我們投降的條件，不是因為我們值那個價，而是因為他知道我們做不到。”
“每一次我們拒絕投降，他就多一份理由繼續轟炸我們的工廠和軍營。”
“每一次他公佈新證據，我們就少一份國際上支援的聲音。”
“他不是軍事家，是審判官，我們現在做的每一個選擇，都是在配合他完成審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