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幽靈並沒有首接遠端打擊東京。如果真有這麼一天,我們的地下掩體又能承受幾次炮擊?”
“虎式坦克的正面裝甲被他們的導彈從頂部擊穿,聯合艦隊的航母被他們從上百公里外飛來的自殺式無人機撞沉在臺海。”
“我們的混凝土和鋼鐵,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厚一點的紙。”
他慢慢走回長桌首位坐下,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嘆了一口氣,彷彿把胸腔裡最後一絲氣力都吐了出來。
“主動聯絡幽靈吧,跟他們談談條件,無條件投降,賠償,道歉,這些我們可以答應。”
“但交出戰犯這一條,不能答應,軍部的臉面不能丟得乾乾淨淨。”
話音剛落,石原杉就站了起來。
他的軍裝依然筆挺,但臉色比之前更加灰敗,眼窩深陷,顴骨突出,整個人瘦削得像一根被風乾的竹竿。
他沒有拍桌子,也沒有提高音量,只是用殘酷的語氣反問:“殿下,您覺得可能嗎?”
“幽靈發的是最後通牒,不是談判邀請,他不是在和我們商量,他是在給我們下判決。”
“無條件投降是前提,交出所有戰犯是執行,賠償道歉是善後。”
“這三條是捆綁在一起的,不接受全部就等於全部不接受。”
“而我們同意投降的那一刻,軍部的臉面就己經沒了,交不交出戰犯,己經沒有區別了。一個投降的帝國,還有什麼臉面可言?”
陸軍主官猛地站起來,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微微發抖。
他的聲音粗重:“殿下,投降不是唯一的選擇!”
“幽靈在我們本土,我們確實找不到他們,但我們可以用他們對付我們的方法來對付他們!”
“他們說自己是中立的,不站在任何國家一邊,但支那和朝鮮半島的解放全是在他們的幫助下才完成的,這是鐵打的事實。”
“我們把聯合艦隊全部部署在支那和朝鮮半島沿海,只要他們再敢動手,我們就朝支那的沿海城市和朝鮮半島的港口開炮。”
“同時陸軍準備再次登陸朝鮮半島,從半島往北推進,把戰火燒到幽靈身後的地方。”
“太平洋戰場我們放棄了,但我們可以在這兩個戰場上牽制幽靈,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
海軍代表永野修靠在椅背上,聽完這番話後冷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沒有站起來,只是用指關節在桌上輕輕敲著,語氣裡滿是不加掩飾的嘲諷:“你說得倒是輕巧。”
“幽靈能把我們趕出來一次,就能把我們趕出來兩次。”
“他們在朝鮮半島幫游擊隊訓練了十萬人的隊伍,在支那幫人民解放軍換了全套蘇械裝備。”
“我們上次登陸半島的時候面對的還是幾十個拿著獵槍和鋤頭的游擊隊。”
“現在再登陸,對面是十幾萬訓練出來的正規部隊,裝備清一色繳獲我軍的,彈藥自給率超七成。”
“支那那邊更不用說了,蘇械坦克師,重炮團,喀秋莎火箭炮,還有他們自己天津兵工廠生產的122毫米炮彈。”
“你準備讓帝國士兵拿三八式步槍和刺刀去登陸蘇械坦克師駐防的海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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