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的審判是個人化的，他們能精確到每個人、每項罪行。”
“就算我們投降給他們，他們也不會把我們趕盡殺絕，至少比向盟軍投降無差別地接受全面清算要好得多。”
“而且幽靈的信用比盟軍好，他們答應蘇聯的事做到了，答應我們的事也做到了，他們說過的話從來沒有反悔過。”
“幽靈他們有自己的原則，他們不搞政治清算，我們是軍人，不是戰犯，他們分得清。”
會議室裡的氣氛微妙地轉變了。
之前那些還在為戰與守爭論不休的將帥們，有一部分開始重新思考這個方案。
不再有人拍桌子罵叛國，不再有人喊撤退就是懦夫，而是互相湊近低聲討論。
討論幽靈的信用記錄，討論日本投降後那些高階將領的下場和他們的不同選擇，討論蘇聯和幽靈交易後得到的待遇。
但也有人繼續保持沉默，沉默中包含著某種難以言說的不安。
元首靠在椅背上，交叉著雙手，望著桌面上攤開的日本投降宣告，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的手指在紙面上一下一下地敲著，節奏很慢，沒有人敢打斷他。他在心裡權衡著每一個選項。
本土防守，結果是日本式的崩潰；向盟軍投降，結果是全面清算。
向幽靈投降，風險未知，但至少有兩個成功的先例擺在面前。
蘇聯在滿洲待了一年了，用工業技術和資源開採權換來了幽靈的預設許可，至今安然無恙。
日本如果早一點和幽靈談判，也許不至於落到無條件投降的地步。
幽靈曾經說過他們不站任何國家一邊，但他們的行為證明了一件事，他們願意和遵守規則、有利用價值的對手做交易。
而此刻德國手裡，確實有幽靈感興趣的東西。
他終於開口：“讓人準備一份工業技術清單——不是我們願意給的，而是我們擁有的，全部列出來。”
“噴氣式發動機，火箭技術，精密機床，光學儀器，化工工藝，潛艇製造技術，合成燃料工藝，一樣都不要漏。”
他轉向空軍元帥，“噴氣式戰鬥機和火箭技術己經給了他們一部分，但後續的改進型號，我們的設計師最近做出來的那些改進。”
“把圖紙整理好，不要等他們要，我們自己先提。”
空軍元帥點了點頭。
元首又轉向陸軍總參謀長：“東線繼續維持防線，不許主動進攻，也不許後退。”
“在我們和幽靈的接觸有結果之前，不能給盟軍任何突破的機會。”
陸軍總參謀長立正應是。
他最後看向海軍元帥：“起草一份給幽靈的明碼電報，措辭要懇切，誠懇。”
“就說，德意志帝國願意停止一切軍事行動，向幽靈武裝投降。”
“條件參照蘇聯先例，以工業技術轉讓換取戰後自主權和不受審判的承諾。”
”。接們我，定指靈幽由可件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