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今晚不實彈，不裝填，只做流程和協同。”
“別覺得不過癮，過幾天有的是你們過癮的機會。”
眾人依次登艇。
幾艘無人艇的甲板上設有可容兩到三人的小型艙室，艙內沒有舷窗，只有整面整面的綜合顯示和控制面板。
灰色的艙壁泛著冷光，幾個操作檯角度可調，像未來戰艦和飛機座艙的混血。
辰龍鑽進反艦型艇艙，一眼看到艙壁旁幾個深度標記，又聽見馬明遠在頻道里嘖嘖稱奇。
馬明遠己經進了遠端型艇艙，藉著藍色氛圍燈看清了垂髮井口的深度標尺。
他嘴一咧，對著耳機說：“這坑深！九米！一發下去，航母都得給乾斷。”
辰龍隨即接了一句：“隊長，馬明遠那艇是九米大深坑，憑什麼我們的是七米？”
韓朔在防空艇里正檢視操作面板，頭也不抬地回：“垂髮深度不同，用途不同。”
“遠端型是九米深坑，反艦型是七米中坑，防空型是三點三米淺坑。”
“別比了，你要不服，咱倆換換，你來防空，我拿反艦。”
辰龍立馬改口：“別，隊長，七米挺好。我就喜歡七米，順手。”
韓朔懶得拆穿他：“都別貧了，今晚就是熟悉。”
“戰位，面板，通道，應急流程，能摸多熟摸多熟。”
“蘇軍快到了，等他們一進半島，我們這些艇就要變成最利的一把劍。”
“我不想到時候有人連自檢都不會做。”
頻道里安靜下來，取代的是一串串輕微的按鍵聲和低聲報告。
丑牛和未羊在防空艇裡不斷切換搜尋模式，把目標截獲和交戰程式反覆走。
申猴則用鉛筆在防水本上畫著各艇的位置展開圖，每畫一段就抬頭對照一次控制面板。
酉雞己經把防空導彈通道設成了自動模式，只等後續雷達資料支撐。
寅虎和卯兔坐在遠端艇的操作檯前，一個除錯目標分配邏輯，一個校正航跡規劃系統。
戌狗則在反艦艇艙裡研究魚雷和反艦導彈的共架控制，亥豬湊在旁邊，把彈藥虛擬庫和垂髮通道逐條對齊。
馬明遠在九米深坑的艇艙裡繼續鼓搗著他的火控協議，把虎鯨的自帶雷達和天基系統做了輕量級融合。
好幾次低聲唸叨：“這精度，這響應，跟武首上的整合不是一個級別”。
海灣外，海風大了些。
十二艘無人艇在礁石之間微微起伏。
沒有一束光射向天空，沒有一聲口令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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