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哥,我給他道歉?”那小土豆董平,以為自己聽錯了,轉頭看著那黃哥,滿臉不可思議。
那黃哥面色微微冷了一瞬,連語氣都沒變,只說了兩個字:“道歉。”
董平不情不願地扭過頭,朝小王含糊地說了句:“我錯了。”
陳平看了看那黃哥,又看了看手裡還提著的董平,手一鬆,那小土豆落在地上,踉蹌了兩步,被身後的家丁扶住了。
“你就是那個小捕頭?”黃哥摺扇一合,在手裡輕輕敲了敲,走到陳平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裡帶著複雜地神色。
陳平抱拳:“烏程縣城西捕頭,陳平。不知閣下是?”
“黃子軒。”那黃哥淡淡地報了個名字,也沒說身份。
“黃公子,是洛寧郡主的郡馬。”
黃子軒不說,自有邊上的人開口介紹。
原來是先進。
當然到底有沒有進過,可能也是個未知數。
陳平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拱了拱手:“黃公子,我這車隊被攔,是有什麼誤會?而且就算有什麼誤會,首接打人也不合適吧!”
黃子軒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冷不熱,摺扇在掌心拍了拍:“陳捕頭,你的人是我的人打的,我讓他道了歉,這事就算過了。你要是不服——”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陳平身後的糧車上,“我可以讓你們出不了這個城門。”
“黃哥,跟他廢什麼話?”董平揉著肩膀,一臉不服氣,“不就是個鄉下捕頭。”
黃子軒側頭看了他一眼,董平立刻閉了嘴。
陳平沒理那個小土豆,而是意味深長地看著黃子軒:“黃公子,可否告知,攔住我等去路的緣由?”
黃子軒當然不可能說,他也沒臉說。
他往前走近一步,冷笑道:“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不過你猜,之前的那些人,他們後來怎麼樣了?”
陳平當然不會自找沒趣去問。
黃子軒等不到回答,便自顧自地續道:“洛寧記性不好,過個一年半載就會忘掉。所以每隔一年半載,我會親自動手,把人活埋。而且我發現,活埋人也挺有趣的。”
過個一年半載?
那時候他陳平都可能是絕頂高手了,還真會挑時間。
“我今天就離開臨海城,不會礙誰的眼。今天這一齣,就當沒發生過。”陳平收起笑意,聲音沉了下來,“可要是還有人攔我的車,我會讓郡主知道,是誰在給她添堵。”
黃子軒沉默了片刻,摺扇在掌心又敲了兩下,笑著側身讓開了路:“陳捕頭,好走。”
他一讓,身後的人自然也跟著讓開了。
陳平轉身朝車隊揮了揮手:“走!”
等最後一輛車經過,陳平也跟了上去,走了兩步,他又回過身,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暖暖,很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