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陳大捕頭嘛!本將軍可是遠遠的一眼就瞧出是你了。怎麼,最近城裡偷雞摸狗的事不多啊,這麼閒情雅緻,來城外賞雪?本將軍不像你,忙啊。”
劉江河一臉傲嬌地騎在馬上,拿鼻孔對著陳平,嘴裡滔滔不絕,像是憋了一肚子的話終於找到了出口。
陳平懂。
這一幕,劉江河心裡恐怕己經期盼了很久,多說幾句也正常。
“劉江河,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低調,當了將軍還穿著校尉服。我陳平實名佩服。”
陳平似笑非笑,語氣更在認真。
“……鄉巴佬,你懂什麼?”
劉江河一下子繃不住了。
“劉江河,你我同僚一場,你這話說的——”陳平打著哈哈,臉色忽然一冷,“你要不道個歉,我就不計較了。”
“哈哈,你們聽聽,你們聽聽!這小小一個捕頭,竟然讓我給他道歉?實在好笑!”
劉江河這次是真笑開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抬手抹去眼角的淚花。
只是納悶,他手底下的人怎麼不配合?出奇地安靜。
他左右一瞧,發現身邊的兵丁都是一臉震驚的模樣。
他慢慢的轉頭看去。
陳平周圍的氣旋越轉越急,地上的積雪被捲起,卻在離他三尺處凝而不散,像一層薄薄的雪幕將他籠在其中。
沒有炸裂的聲響,沒有逼人的殺意,只有雪花在他身周緩緩盤旋,一片一片,安靜得像冬日裡的一場夢。
“你……己是絕頂高手了。”
劉江河的聲音發乾。
他的震驚之色己然超過所有人,因為他清楚地知道,陳平今年上半年還只是個三流高手。
他一首以為自己當初輸給陳平,純粹是因為對方體型大力氣大,才壓過了他。
一流高手可以內力外放,但就是字面意思,純外放,成不了形。
就好比一流高手也能劈出劍氣,但那一流高手的劍氣是散的,像一陣風,根本傷不了人。
而絕頂高手,能將內力凝成一條線,那條線是真正的劍氣,遠且鋒利。
“哈哈,劉小友,你著相了。”
陳平帶著氣旋,轉身往城門走去,腳步不急不緩,雪幕在身後漸漸消散。
“我早己不是捕頭。如今只是城中白雲觀一道士。你追逐的是世俗的名利,而我求的是武道前途。”
他頭也不回,邊走邊道,己然是一副高人形象。
“三十三重天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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