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詩詩醒來的時候,陳平己經把早飯買好回來了。
豆漿擱在桌上冒著熱氣,油條用幹荷葉包著,還有兩碗小米粥,是他特意去街上那家老鋪子買的。
“你一首坐在凳子上等我醒?”
柳詩詩撐起半邊身子,長髮散落在肩頭,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陳平聽到動靜轉過身來,笑道:“醒了?洗漱一下,來吃早飯。”
柳詩詩點了點頭,披上外衣下床,走到洗漱架前。
木盆裡己經倒好了清水,水面映著從窗外透進來的晨光。
她愣了一下,伸手探了探水溫,不冷不燙,剛好。
她沒說什麼,開始低頭掬水洗臉。
“心疼我了?”
她擦乾臉,忽然問了一句。
“覺少,早早醒了,看你睡得沉,就順手幹了點活兒。”
陳平說得輕描淡寫。
柳詩詩在桌邊坐下,端起粥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你倒是跟別人不一樣。世人都說這些家務是女人的事。”
“不管是大家還是小家,可不是靠一個人經營的。”陳平看著她,打趣道,“跟我待久了,你可能會喜歡上我的哦。”
“我一個風塵女子,本就無所謂。只要你不介意街坊鄰居的閒言碎語就好。”柳詩詩語氣平淡,說完低頭開始喝起了粥。
陳平卻笑了起來:“哈哈,那是還沒人跟你說過我的過往。”
他想著柳詩詩既然在摸乳巷住下了,他那些破事早晚會傳進她耳朵裡,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你的過往怎麼樣?”柳詩詩抬起眼,來了興致。
她皮膚本就極好,剛洗過臉,不施粉黛也白得透亮。
話到嘴邊,陳平才發現聽別人叫是一回事,讓自己親口說出來,還真開不了那個口。
他乾咳一聲,含糊道:“在縣城裡待久了,你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柳詩詩也不追問,繼續低頭喝粥。
陳平心裡卻還惦記著另一樁事。
“這幾天來收夜香的傾腳工,長什麼樣?”
“問這個做什麼?”柳詩詩正喝粥,被這問題弄得有些無語,想了想道,“高高瘦瘦的模樣。”
陳平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確實不是屎大力,屎大力中等身材,壯壯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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