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白雲觀觀主，陳平陳道長。”
溫含章一本正經地報完名號，轉身又往偏房走去。
“含章——”陳平笑著喊住她，“許久不見，怎麼變調皮了？”
溫含章轉過身，一臉納悶地看著他。
“哈哈，跟我玩起欲擒故縱的小把戲了。”陳平乾笑兩聲，“你贏了，說吧。”
“說什麼？”
這次連瀟瀟也一臉納悶地望著陳平。
她師姐哪裡欲擒故縱了？哪裡有什麼小把戲？
“江湖上關於我的言論啊。好的壞的我都接受，儘管說。”
“我說了啊。”
陳平的笑容僵了一瞬：“哈哈……不是，就沒其它的了？”
溫含章再次肯定道：“我聽到的，都說了。”
“沒事，去煮茶吧——等等，有沒有酒？我想喝酒。”
溫含章搖了搖頭：“沒有，庵裡只有茶。”
“行，茶就茶吧。”陳平依舊保持著微笑。
他是幹過一些大事，見不得人的大事，問題是那些事他壓根不敢用真名。
沒人知道是他乾的，自然也就沒人傳他的名號。
他可以試著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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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煮好後，西人圍坐在石桌旁。
陳平環顧西周，院中冷冷清清，除了偶爾幾聲鳥鳴，整座庵堂安靜得有些過分。
他感知了一下，庵裡似乎只剩一間禪房裡還有人，想來那人是靜怡師太。
“庵裡怎麼這麼冷清？其他人呢？”他問。
寂照庵本來人就不多，但上次來好歹還遇見過好幾個。
“師父讓她們還俗了，或者去了別的庵。”溫含章低頭看著茶杯。
“為啥？”陳平順口問道。
總不能是因為兒子不能盡人事，心情不好不想開尼姑庵了？
溫含章低著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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