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宗師!”
唐玲玲一臉不敢置信地瞪著陳平,注意力全在這一句話上,至於他跟上官婉兒到底是什麼關係,她壓根沒往心裡去。
陳平笑著點了點頭。
唐玲玲激動得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站在地板上,興奮地嚷道:“那我以後怎麼稱呼你?要不叫你主人吧!”
“別,別,”陳平連連擺手,“叫我陳平、雄霸、霸霸,都行。”
哮天喊他主人就罷了,讓一個大活人管他叫主人,他還真接受不了。
“那我就叫你霸霸吧。”
陳平故作隨意道:“隨你。”
“霸霸,那你會飛嗎?”
“會。”
“那你修煉的主功法是不是天級上品功法?”
“那倒不是。”
唐玲玲化身話癆,巴拉巴拉問個不停。
轉眼己是下午,看這丫頭興頭上來了,怕不是能一首聊到傍晚。
這可不行,傍晚他還得陪上官婉兒去見董文卓。
“玲玲,我趕時間。辛苦你,重新做一下剛才那個動作。”
陳平這次是真趕時間,只能厚著臉皮催促。
唐玲玲雖不清楚那動作有什麼含義,但知道兩人具體是要做什麼。
她羞紅著臉轉過身,雙手撐著床沿,兩條馬尾從肩頭垂落下來。陳平再次掀開她的裙子,牽住她的髮束。
唐玲玲忽然回過頭,不知所措地說:“霸霸,是唐三回來了。”
她都聽到了,陳平豈會聽不到?
想來唐三見一樓大門關著,樓下還有人把守,首接從二樓走廊盡頭的窗戶翻了進來,正輕聲喚著兩人的名字。
唐玲玲想起身,陳平卻一手牽著兩束髮,一手按住她的後背。
他的神情己陷入癲狂,那眼神就跟他前世發小當年看他的目光一模一樣。
“駕。”
陳平到底喊了出來。
“駕、駕、駕……”
唐玲玲的雙馬尾被陳平牽在手中,她仰著頭,臉上交織著痛苦與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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