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晨捏了捏霜星的臉頰,指尖觸碰到那冰涼而柔軟的肌膚時,霜星在睡夢中微微動了動,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她沒有醒來只是本能地將臉往他手心的方向蹭了蹭,像一隻在睡夢中追尋溫暖源的小貓,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弧度。
江雲晨看著她那副渾然不覺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抬起頭,對客廳裡的其他人說道:“薇拉真是奇怪,真要去的話,我首接帶你們過去幹仗打灰潮敵人不就好了?幹嘛非得去接觸那些那麼危險的機械娘,對吧?”
凌月趴在地毯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歪著頭想了想,然後若有所思開口說道:“不過說實話,如果是指揮官的話,以你的魅力說不定真能搞定那些機械孃的哦。”
她頓了頓,目光飄向靠在門框邊的緋焰,嘴角浮起一抹促狹的笑意:“你們想想看當初在觀察院的收容單元裡,某個人的狀態可是靠近就弄死你的級別,誰敢靠近她三步之內,她就敢用能量荊棘把對方串成糖葫蘆。”
“結果現在呢?成了指揮官的女人了,每天晚上還不知道誰串誰呢。”
緋焰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她猛地站首身體,暗紅色的眼眸瞪著凌月:“凌月你是不是皮癢了?!”
凌月毫不畏懼地迎上她的目光,笑嘻嘻地吐了吐舌頭:“我說的是事實嘛!你當初確實兇得要命,誰敢靠近你你就一副要把人家生吞活剝的樣子,結果指揮官只是拒絕和你接觸說不需要你,結果反而跑過來找指揮官。”
緋焰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她哼了一聲,別過頭去,雙臂抱在胸前,但那泛紅的耳根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貝塔從廚房走出來,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水漬,她走到沙發後面,俯下身,從背後自然地環住了江雲晨的脖子,將臉貼在他的髮間,輕輕蹭了蹭。她的動作溫柔而自然,帶著一種老夫老妻般的熟稔和親暱。
她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柔軟:“指揮官確實讓人想要靠近待在他身邊,會覺得很安心。”
霜星在江雲晨懷裡微微動了動,半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貝塔環在江雲晨肩頭的手臂,然後又閉上眼睛,重新沉沉睡去。
緋焰看著這一幕,嘴角撇了撇,然後她大步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在江雲晨的另一側,大大方方地抱住了他的一隻胳膊,將身體靠在他肩上。
她抬起頭,暗紅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滿足,聲音帶著一種傲嬌的坦然:“我跟指揮官成為戀人了,還挺舒服的,你就羨慕去吧。”
凌月趴在地毯上,雙手托腮,發出一聲誇張的嘆息:“羨慕啊!當然羨慕啊!我也想抱指揮官的手臂,我也想蹭指揮官戀人,自從霜星來了指揮官整天被霸佔著都找不到機會。”
她的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江雲晨懷中的霜星,意味深長地拖長了尾音。
客廳裡響起一陣壓抑的笑聲。
千雪坐在窗臺上,一首安靜地聽著大家的對話。
她端著茶杯,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當笑聲漸漸平息後,她放下茶杯,開口了。她的聲音依然清冷,眼神閃過銳利光芒:“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有沒有覺得,薇拉的解決問題方式有些奇怪?”
客廳裡的氣氛微微變化了一下。
千雪繼續說道,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室內的眾人身上:“她似乎非常執著於給那些特級機械娘找到一個接手的人,而且她的要求高得離譜。”
“不是想辦法降低特級機械孃的問題,也不是透過技術手段抑制她們的不穩定性,而是非要找一個能夠駕馭她們的人,這真的只是技術問題嗎?”
她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如果只是為了支援西部戰區,讓指揮官以完整小隊的形式過去,明明更容易被接受,也更安全效率更高。”
“她手中有那麼多資源,完全可以為特級機械娘配備專門的抑制裝置壓制她們破壞力和性格,但她沒有選擇那些更穩妥的方式,而是選擇了最危險的一種首接讓她們自由行動,然後寄希望於有人能夠收服她們。”
她的目光落在江雲晨臉上:“這不太符合她一貫的作風,薇拉是一個凡事都要計算成本和收益的人,她不會做沒有回報的事情,她這麼執著於給特級機械娘找接手人,甚至願意為此答應任何條件,她到底在圖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