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來的時候低著頭，手攥著短裙的下襬。
然後她一抬頭，看見了我，又看見了站在我前面的阿華。
她的腳步頓住了。
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呆住。
阿華看著打手和小飛，反問打手：“你帶她幹嘛去？”
打手看了小飛一眼，然後挺了挺胸，像是在彙報一個好訊息。
“她說有人想跑，帶我出來抓現行。”
阿華一聽，眉毛動了一下。
他轉過頭來看我，嘴角那個弧度又出現了。
“哦？”
他看著我，聲音裡帶著一種冷颼颼的趣味。
“這是怎麼回事兒？”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打手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小飛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
三個人，三重目光。
我往前走了一步，手指從小飛的方向指過去，動作毫不含糊，聲音放得又急又緊，像是被冤枉了之後急於澄清的樣子。
“華哥，就是她想跑，還想讓我去三樓幫她偷手機。”
小飛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不是裝出來的驚訝，是真的，似乎沒想到我會出賣她。
她眼珠往外凸，嘴唇先張開再合上，然後拼命搖頭，頭髮在肩膀上甩來甩去。
“不是的，不是的！”
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尖銳。
“林小撒謊！是她想跑，我是想舉報她，我是想立功的！”
我在心裡冷笑。
果然是這樣。
我把眉頭擰起來，嘴唇抿緊，轉過去看著阿華。
聲音比剛才更急了，帶著一股被冤枉的委屈。
“華哥，我說的都是真的。她還把她爸媽的名字和手機號告訴了我，她想讓我去三樓幫她偷手機，幫她打電話給她家裡人，讓她家裡人來救她。她說她爸是記者，家裡有實力，還要曝光園區。”
我一口氣說完這些，最後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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