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華的煙不轉了。
“誰。”
“另一個首播間的，淼淼。”
“那天下午在化妝間，小飛突然跟我說那些話的時候，淼淼就在旁邊。讓她過來一問就清楚了。”
我說完這句話，特意轉頭看了小飛一眼。
聽到“淼淼”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表情沒有崩。跪在地上，手還摳著地磚縫，但臉上沒有那種被戳穿之後的慌張。
她只是眨了眨眼，把睫毛上掛的淚珠抖掉了，然後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對，那就，讓淼淼說。”
此話一齣，我倒是有些疑惑。
小飛居然不慌。
為什麼不慌？
難道是之前私下跟淼淼透過氣？
還是，她覺得淼淼膽小不敢說？
阿華偏過頭問旁邊的打手：“淼淼是哪個？”
“西號首播間那個，年紀最小的。”
“帶過來問問。”
“好。”
打手應了一聲，轉身往西號首播間跑去。
走廊裡安靜下來了。
小飛還跪在地上，低著頭，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我站著，手垂在兩側，看著走廊盡頭西號首播間的門。
門開了，她被帶了出來。
她看到走廊裡站著一排人，阿華靠在牆上，打手叉著腰，小飛跪在地上，我站在對面。
淼淼的腳步立刻慢了。
她皺著眉，肩膀開始往裡縮，和每天在飯桌前被嚇到時一模一樣。
打手推了她一把。
“快點走，磨磨蹭蹭的。”
她被帶到我們中間，往旁邊一站。
能看出來淼淼很緊張，兩隻腳並得緊緊的，眼珠從左轉到右又從右轉到左，嘴唇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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