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掙扎著想爬起來，手撐著地面，額頭上剛撞的那一塊己經破了，血順著額頭往下流，流到了眼睛裡。
他擦擦眼睛，抬起頭看著阿金，嘴張了一下想說什麼，沒來得及說出口。
阿金一腳踢在他臉上，他整個人往後一仰又摔在地上，鼻子裡湧出來的血糊了半張臉，順著嘴角淌進脖子裡。
“王建是吧？”
阿金蹲下來，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拽起來，湊近了看。
“你真他媽的賤。還想聯絡家人，還敢發求救資訊。”
他每說半句就拽一下頭髮，王建的頭皮被拽得發緊，臉上的肉都跟著往上扯，露出兩排沾了血的牙。
“你他媽發得出去嗎？誰他媽能救你？”
王建的慘叫聲在工位區迴盪。
打手一腳踹在他肚子上，他整個人弓起來，像一隻被踩住殼的甲蟲，喉嚨裡擠出乾嘔的聲音。
另一個打手跟上來補了一腳，照著他蜷縮的身體往下踹，嘴裡罵罵咧咧，說你想求救是吧。
王建拼了命地喊，聲音大得嚇人。
“啊。。。”
他被電棍捅在肩膀上，身體彈了一下，抱住打手的腳踝從嗓子眼裡往外擠字，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喊聲非常大，這時外面突然打雷了，他的聲音混著窗外的雷聲，聽起來居然有些滲人。
我下意識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兩個打手打累了，站首了喘粗氣。
王建趴在地上，臉貼著水泥地，血從鼻子和嘴角往外淌，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紅色的印子。
血和汗混在一起順著眉毛往眼角流。
阿金靠在旁邊的工位桌沿上，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進嘴裡。
打火機啪地響了一聲，他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
他轉過身，往前走了兩步，不緊不慢地抬起腳，皮鞋底踩在王建攤開的手指上。
用全身的重量碾下去，腳後跟踏在指節上，腳尖擰了一下。
王建慘叫一聲，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又被踩回去。
手指在鞋底下面被碾得變形，指甲縫裡滲出血絲，和地上的灰混在一起。
“怎麼呢？”
阿金叼著煙，低頭看著王建，聲音不緊不慢的，像是在聊家常。
“幫你聯絡到你家人，幹嘛呢？你家是能付得起贖金，還是能救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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