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比很大，裝潢完全是古代宮廷的風格。
靠牆是一張紅木雕花的大床，床架子上刻著盤龍和祥雲，床幔的料子又像是紗又像是綢子，看起來薄薄的，很絲滑，用金鉤攏在兩邊。
床上的被褥也是綢緞的，上面繡著祥雲的圖案。
床邊立著一盞落地宮燈，暖黃色的光。
窗戶上掛著竹簾，窗邊是一張紅木圓桌，桌上擺著一套青花瓷的茶具，還有一隻鎏金小香爐。
看著完全就是古時候大戶人家的制度。
地板上鋪著地毯，腳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整間屋子聞不到園區裡那股鐵鏽和消毒水的味道，只有檀香混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阿華站在床尾，指了指床尾兩側的地面。
“一會兒你們倆就在這兒，床尾，左右各一邊，客戶到了之後跟客戶一起進屋，全程在床尾候著。”
阿華的聲音冷沉沉落下，不帶半分溫度。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我和橙橙，語氣帶著警告：“你們倆好好表現，安分守己做好丫鬟的本分，老老實實聽話，千萬別惹事，否則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說這話時，他特意多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威脅首白又赤裸，像是在提醒我別耍花樣。
橙橙心一首懸著，磕磕巴巴地開口問。
“華哥，我們、我們都要做什麼啊？”
阿華漫不經心瞥了眼那張古床，語氣輕佻：“就跟古代皇帝行房事的時候一樣，該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端水、遞毛巾，客戶有別的需要，喊你們做什麼，你們就照做。”
我知道，那個被送來的網紅，是被當成取樂的妃子，而我們，就是伺候在旁的丫鬟。
接下來要等的，就是那個被稱作“皇帝”的客戶。
可橙橙什麼都不知道，整個人繃得緊緊的，緊張得指尖都在發抖。
她咬著唇。
“華哥……只是端茶送水就行嗎？不會……不會還有其他別的事吧？”
聲音越說越小。
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打手當即嗤笑出聲，那笑聲裡滿是嘲諷。
阿華也嗤了一聲，淡淡開口：“別想入非非了。”
短短一句話，堵得橙橙啞口無言，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窘迫又害怕，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連頭都不敢抬。
阿華沒再多廢話，開始給我們安排位置，語氣不容置。
“先在門口候著，客戶到了，跟著客戶一起進屋，之後就守在床尾。”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語氣冷硬得沒有一絲餘地：“一會兒全程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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