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雨被祂荒誕不經的話嚇得愣住了。
“……喜歡什麼？”
祇沒有回答。
祂只是動了動意念，一隻，從她身後探出，溫柔蹭了蹭她的臉頰。
臉頰雪白的軟肉被壓得凹陷下去一小塊。
霧雨霎時明白了祂的意思，像是被燙到一般，想要閃躲，卻發現自己被祂帶到了潭中，根本無處可躲。
“我都不喜歡……”
她聲音很小，委屈而又倔強。
祇沉默了片刻，那雙被劉海遮住的眼睛卻一首在注視著她。
“嬌氣。”
那些黑色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霧雨感到腰間一鬆，失去了支撐的她整個人往下一沉，下意識地更加用力地環住了祂的脖子。
超出常人的寬大手掌取代了那些觸手。
指節修長而有力，輕易地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托住。
祂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祂的動作。
一筆一劃，描摹書寫。
……
祂的聲音從她耳畔傳來，低沉，帶著一絲困擾：“好像yi//個也很辛苦……等喜宴，該怎麼辦呢。”
……
霧雨大口喘著氣，迷濛地醒來，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怎麼了？”
身側傳來一道沙啞的問詢。
林齊不知何時也醒了過來，半撐起身子看她，銀白的長髮散落在枕上，眼眸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深邃幽暗。
祂沒有再問，伸出手將霧雨拉入懷中，手掌一下一下拍著她的後背，力道輕柔沉穩。
“做噩夢了嗎？”
霧雨無從說起。
她的衣服還是乾的，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過。
但夢中那種潭水的涼意，卻彷彿己經附著在她的皮膚上，滲入了她的骨，讓她從內到外都泛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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