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了，客廳安靜了下來。
霧雨盯著面前的投影，根本就看不下去裡面的內容。
她越想越氣，憑什麼啊？那天把她抱在懷裡叫“寶寶”的是他，現在擺出一副冷淡疏離的樣子躲著她的也是他。
等他回來，她要站在門口堵住他，狠狠質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他說不清楚，她就……
她就怎麼樣，還沒想好，但是先把話撂這兒了。
然而她還沒能等到他回家，身體開始有些不對勁起來。
起初，視線有些模糊，她以為是看久了，關了投影，換個姿勢繼續等。
可情況並沒有變好。
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試圖集中精力思考，但大腦混沌一片。
一股燥熱從身體深處升騰起來，正悄然點燃她的理智。
她的皮膚開始發燙，泛起淡淡的粉色。
喉嚨也變得更加乾燥，想要站起來去倒杯水，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彷彿又回到了第一天長出腿軟綿綿的樣子。
霧雨剛撐起上半身，手臂無力，又跌回了沙發裡。
那瞬間，一股更強烈的熱浪從她小腹深處席捲而上，所經之處，每一寸神經都被點燃。
腦海裡的答案越來越清晰。
除了這個原因沒有別的可能。
體內的熱浪每一次退去，都留下一層更高的水位，緩慢地、不可逆轉地，將她淹沒。
人魚的發情期到了。
——
深海集團研究所。
會議剛散，人還沒有走完。
元桑雪站在角落，看著聞今收拾好桌上的檔案，準備離開。
她咬了咬牙，還是開了口：“聞主任，我們可以談談嗎？”
話音落下，還沒走出門的人紛紛回頭。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好奇的，敬佩的，甚至還有幾分看好戲的八卦意味。敢在散會時當眾攔下聞今，這實習生膽子還真不小。
聞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站起身，徑首往門外走去。
經過她身側時，他只丟下兩個字：“跟上。”
走廊兩側是白色的牆面，每隔幾米嵌著一扇緊閉的金屬門，門上貼著編號牌，西處是一股冷硬冰冷的氣息。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誰都沒有開口。他們將要談什麼，彼此心知肚明，沒有必要在路上寒暄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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