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旗擺了擺手,連看都沒看那根菸一眼。
劉海中碰了個軟釘子,卻絲毫不覺得尷尬,又忙不迭地去端桌上的搪瓷茶杯,用袖子把杯沿擦了又擦,殷勤地推到李紅旗面前:
“那您喝茶!這茶我一口都沒喝過,乾淨的,您放心喝!”
李紅旗嘴角抽搐了一下,乾脆轉過頭,目光落在了被人群圍住的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此刻的模樣有些狼狽,幾個人還扯著他的胳膊,把他的衣領都拽歪了。
李紅旗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把人放開,有什麼話當面說清楚,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
那幾個拽著何雨柱的人互相看了一眼,又齊刷刷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微微點了一下頭,幾個人才訕訕地鬆開了手。
何雨柱立刻從人群中掙扎著衝了出來,他的頭髮被賈張氏薅得亂七八糟,耳後根那幾道血印子還在往外滲血,臉上漲得通紅,眼眶裡滿是憋屈和憤怒。
他大步衝到李紅旗面前,嘴巴一張,聲音都在發抖:
“李叔!他們欺負......”
“咳咳。”
易中海重重地咳嗽了兩聲,不緊不慢地走到李紅旗面前,臉上掛著那副得體而恭謹的微笑,語氣卻不容置疑地打斷了何雨柱的話:
“李局長,我是這個院子裡的一大爺,情況我最清楚,還是讓我來跟您說吧。”
“傻柱這孩子腦子不太好使,說話顛三倒西的,容易說不清楚,耽誤您的時間。”
何雨柱猛地轉過頭瞪著易中海,眼睛裡差點噴出火來:
“你說什麼......”
“柱子哥。”
陳長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何雨柱咬著牙看了陳長川一眼,又看了看坐在桌前不動聲色的李紅旗,深吸一口氣,硬是把滿肚子的委屈和火氣嚥了回去。
他退到陳長川身邊,雙手抱在胸前,死死的瞪著易中海,胸膛劇烈起伏著。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面朝李紅旗開始陳述了起來:
“李局長,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今天您侄子陳長川回來了——這當然是好事,鄰居們也都替他高興。”
“不過他回來的時候,可是大包小包帶了不少東西,不少人親眼所見。”
他頓了頓,看向李紅旗,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李局長您也應該清楚,兩年前陳長川突然離家,不知去向。”
“走的時候不但沒有跟我們幾個管事大爺打招呼,更沒有跟街道辦報備,連介紹信都沒有開。”
“這在程式上,確實是不合規矩的——我說這話沒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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