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一下,繼續往下說道:
“按理說這種情況,我作為一大爺應該第一時間上報街道辦。”
“但我念在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也沒必要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我就想著先把院子裡的人叫到一塊兒,把事情當面問清楚,看看能不能統一一下口徑,到時候街道辦那邊我也好有個合理的交代,不至於讓他太被動。”
他雙手一攤,臉上露出一種被誤解的無奈和委屈,嘆了口氣道:
“可沒想到,陳長川非但不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反而當著全院人的面說不配合我的工作,還說——我沒資格知道他的事。”
他故意在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說道:“院子裡的鄰居們看不下去了,就站出來說了幾句公道話。”
“李局長您也應該清楚,陳長川不告而別的這兩年多,街面上或多或少有些傳言。”
“有人說他被抓去勞改了,也有人說他被敵特收買了,還有人說他幹了一些不該乾的事......”
“大家夥兒警惕心強一點,想讓他把帶回來的東西拿出來檢查一下,也是出於安全考慮。”
“如果東西沒問題,那不是更好嗎?正好替他證明一下清白,免得不明真相的群眾在背後說三道西,您說對吧?”
他又看向李紅旗,目光誠懇,語氣真摯,像是在徵求一位領導的認可。
李紅旗又看了一眼陳長川,面無表情地再次點了點頭:
“對。”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更加從容,他知道自己押對寶了。
李紅旗果然是個認理不認親的人,只要自己把話說得滴水不漏,把“規矩”和“安全”的大旗舉得高高的,李紅旗就會就事論事,不會因為陳長川是他的侄子就偏袒半分。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也從方才的無奈委屈轉為一種痛心疾首的義憤。
“可誰知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做賊心虛,我們好說歹說,他死活不肯配合,還倒打一耙,說我們要入室搶劫,要去報派出所。”
“李局長您聽聽,入室搶劫!這種帽子能隨便往鄰居頭上扣嗎?”
“賈張氏是個急性子,怕何雨柱真的跑出去把事情鬧大,影響院子裡的安定團結,就上去攔了一下,結果何雨柱一甩手就把賈張氏給打了!”
他伸手一指坐在地上的賈張氏,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憤慨喊道:
“賈張氏今年多大年紀了?她兒子賈東旭剛沒了,白髮人送黑髮人,誰見了不可憐?”
“何雨柱一個壯年小夥子,對這麼一個剛死了兒子的老太太怎麼下得去手?”
“李局長,您也是親眼看到的,賈張氏現在還在地上坐著呢!臉上的紅印就是證據!”
他轉過身又指了一下何雨柱,手指都在顫抖:
“大家夥兒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才把何雨柱攔住理論,不然他早就跑出去報假案了。”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李局長,您是領導,您給評評理,這事兒到底是誰對誰錯?!”
聽到易中海這麼一說,賈張氏立刻拍著大腿哭喊起來:
”......了來上頭到負欺人被就,了沒剛旭東家們我憐可,啊母寡兒孤們我負欺子犢八王個這柱傻,吧看看來快兒夥家大......賈老,啊理天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