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川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蔡老爺子這一家人,為了新華夏做出的犧牲太大了,老爺子自己棄筆從戎,後來又投身教育事業,七十多的人了都還不肯退休。
幾個兒子裡,有的犧牲在了戰場,有的在後方積勞成疾早早離世,只剩下一個兒子還在南方。
到了第三代,就剩蔡遠航這根獨苗了,還在戰場上被炮彈炸傷了身體不能生育。
好在陳長川從系統獎勵的藥膳大全裡找到了合適的方子。
如今聽到蔡老爺子親口說蔡遠航當爹了,生了個八斤六兩的大胖小子,陳長川心裡那塊懸了好幾年的石頭也跟著落了地。
這說明蔡遠航堅持服用了他開的藥膳方子,身體終於調理好了。
他是真替蔡遠航高興,也替眼前這個笑得合不攏嘴的老爺子高興。
“老爺子,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恭喜您了,西世同堂,這是多大的福氣!”
陳長川語氣也輕快了起來:“不過一個可太少了,您得讓遠航哥多努力努力,爭取生他十個八個的,讓蔡家徹底熱鬧起來,人丁興旺,多子多福嘛。”
蔡老爺子被他這番話逗得哈哈大笑,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成了菊花,老花鏡差點從鼻樑上滑下來,他一手扶著眼鏡一手拍著桌子,連聲笑罵道:
“你小子,站著說話不腰疼!還十個八個,你當是下豬崽呢?”
“不過這吉言我愛聽,愛聽!回頭我就跟你遠航哥傳達,就說是你大川兒說的,讓他好好努力!”
陳長川見老爺子心情好,順水推舟地說道:
“這麼大的喜事,怎麼著也得好好慶賀一下,找個時間,我在扶正齋擺一桌,把遠航哥和嫂子都叫上,咱們好好熱鬧熱鬧。”
蔡老爺子摘下老花鏡拿衣角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之後笑著擺了擺手:
“擺桌是肯定要擺的,不過扶正齋就不去了。”
“我一首等著你回來,就是想跟你商量,就是想找個機會去你家裡坐坐,把咱們兩家人湊到一起碰個面。”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那雙被笑意擠成兩道弧線的小眼睛裡閃過一絲更深的笑意:
“順便啊,讓你們家的長輩見見那個孩子。”
“等他再大一點,我打算讓他認你爹當乾爹,這樣一來,咱們蔡陳兩家,就算是真正親上加親了。”
陳長川正端起桌上的茶杯準備喝一口水,聽到這話動作猛地一頓,茶水在杯子裡晃了好幾下差點灑出來。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抬起頭看著蔡老爺子那張笑臉,哭笑不得地說道:
“老爺子,您這輩分不對吧?遠航哥是我乾哥哥,他的孩子認我爹當乾爹,那這孩子是該叫我叔還是叫我哥?這不全亂了嗎?”
蔡老爺子哈哈一笑:“什麼乾哥哥,那都是叫著玩的!”
“真要是正兒八經從你太爺那邊論,你還得叫遠航一聲叔呢,跟我那個重孫子才是平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