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今年才十七,一個十七歲的毛頭小子,連個物件都沒有,怎麼能讓一個剛滿月的娃娃認你當乾爹?”
“還是你爹合適,你爹這人踏實本分,人品正,年紀也剛好,認他當乾爹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這事就這麼定了,你回去跟家裡人說一聲就行,回頭我讓人挑個好日子,兩家人坐在一起吃頓飯,把這事正式定下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就定在你們家吃,不用你們準備什麼,食材酒水我們這邊帶過去。”
“”你們院不是有個叫何雨柱的廚子嗎?我早就打聽過了,聽說是師從譚家菜的傳人,手藝相當不錯。”
“讓他幫忙做頓席面,就在你姑那個小院子裡擺一桌,簡簡單單的就行,不許推脫,聽見沒有?”
陳長川苦笑了一聲哪敢反駁,畢竟自己這輩分的問題是硬傷,根本沒有半點發言權。
他嘆了口氣,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語氣裡全是認命的無奈。
從教育部出來,陳長川騎著腳踏車拐進了一條僻靜的衚衕,見西下無人,他又從空間裡取出一些提前備好的禮物。
給公安口的禮物跟給蔡老爺子的不太一樣,蔡老爺子那邊是滋補養生的高麗參和蜂蜜,這邊則是幾瓶北國的伏特加、幾條高階香菸,還有兩罐頂好的咖啡豆。
他把禮物在車後座上捆好,騎上車朝公安部所在的那條街駛去。
到了門口,他在傳達室做了登記。傳達室的老大爺拿起電話撥了個內線。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老大爺結束通話之後表情明顯比剛才熱情了幾分,讓他稍等。
陳長川站在門口,打量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灰色大樓,還沒等他看完一圈,院子裡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洪亮的笑聲先於人影從門廊裡衝了出來。
“哈哈哈!好小子,終於回來了!”
郝平川從門廊裡大步流星地衝出來,他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舊的公安制服,整個人還是那副風風火火的做派。
他衝到陳長川面前,二話不說張開雙臂就是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
抱完了又鬆開手,退後半步,兩隻厚實的大手抓著陳長川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張國字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長高了,也結實了!還知道來看你師爺我,算你小子有良心!”
陳長川被他這一抱勒得齜牙咧嘴,又被他這一聲“師爺”噎得無話可說。
郝平川是太爺陳志文的徒弟,論輩分,自己叫他一聲師爺天經地義,誰也挑不出毛病。
他只能苦笑著整了整被抱皺的衣領,叫了聲“師爺”。
郝平川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就往院子裡走,邊走邊說道:
“多門沒在,去外地辦案子了,要不然他見到你肯定比我還高興。”
“不過鄭朝陽和白玲都在,走,帶你去見見他們!對了,你還沒吃飯吧?回頭讓食堂給你炒兩個菜,今天中午就在這兒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