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川走到臺階口又停住腳步,回頭掃了一眼滿地的信徒和三個己經昏死過去的黑袍人。
他又回去彎腰撿起邱傳德掉在地上的手槍和其他兩人身上的手槍,卸了彈夾,把槍和彈夾分別揣進兩邊的口袋裡。
他帶著少女走出柴房,又把外面的兩個廟祝打暈,然後在那些香客驚恐的眼神中帶著少女走出城隍廟,朝最近的街道辦事處走去。
少女跟在他身後,牙齒還在打顫。
“你叫什麼名字?”
“王……王秀蘭。”
“家在哪兒?”
“西郊煤場那邊。”
“認識馬萬福嗎?”
“不認識……哦對了,供銷社那個馬叔,他跟我爹喝過酒。”
“你爹?”
“就是他把我騙到廟裡來的。”
少女低下頭,聲音壓得很輕:“他說帶我來燒香,求無生老母保佑,然後就把我交給了那幾個穿黑袍子的人。”
陳長川推開街道辦事處的門,把少女交給值班的大嬸,借了電話撥通郝平川的辦公室專線。
“師爺,殺人案破了,城隍廟,後院柴房底下有個地洞,三個保密局潛伏特務加上幾十個被蠱惑的信徒全部在裡面。”
“另外西郊煤場後山廢窯洞還有一個代號‘老君堂’的秘密聯絡點,裡面有物資和電臺。”
“你趕緊帶人過來,多帶點人,還有,順便叫輛救護車,我下手有點重。”
郝平川握著聽筒站在辦公桌前,愣了足足好幾秒。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話筒,又抬頭看了看牆上那張畫滿了紅藍箭頭的城西地圖。
“你再說一遍?破案了?城隍廟?三個保密局特務?全抓了?”
“好,好,我馬上帶人過來。”
他結束通話電話,抄起桌上的手槍套就往腰上別,大步流星地衝出辦公室,在走廊裡扯著嗓子喊道:
“留守的人全部集合!城西城隍廟,緊急任務!”
馬志國和周小燕正坐在會議室裡翻卷宗,聽到外面的動靜,探出頭來。
“郝組長,出什麼事了?”
“案子破了,都跟我走。”
馬志國手裡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彎腰撿起鋼筆,壓低聲音對周小燕說:
“不可能,他才出去多久?這案子我們研究了整整一上午,連嫌疑人的範圍都沒圈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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