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為什麼舌象是舌質紫暗偏絳、舌苔黃燥剝脫?這個舌象,更像是有熱有瘀,而不是單純的寒凝血瘀。
第三,脈象除了結代之外,左寸脈散亂無根......
“趙老師,您覺得患者是什麼證?”跟趙明遠同組的學生小聲問道。
趙明遠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你們再看一看他的面色。”
兩個學生湊近了觀察。吳國棟的面色,在萎黃的基礎上,隱隱透著一層不正常的紅,不是那種健康的紅潤,而是一種悶在裡面的、散不出來的暗紅。
“這個顏色,在中醫裡有一個專門的名詞,叫‘戴陽’。”
趙明遠道:“《傷寒論》裡說,‘面赤如妝’,就是這種面色,它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陰盛於下、陽浮於上,是真寒假熱、陽氣浮越之象。”
兩個學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寒假熱,陽氣浮越?
這可不是一般的冠心病了!
“患者的情況,是一個典型的虛實夾雜、寒熱並錯的危重證候。”
趙明遠道:“表面上看,胸悶胸痛是瘀血阻滯心脈;但實際上,它的根本病機是心腎陽虛、陰寒內盛。”
“陽虛不能溫運,所以胸悶胸痛、西肢不溫、體力下降;陰寒內盛,逼迫陽氣浮越於上,所以面色戴陽、兩顴潮紅。”
“舌質紫暗偏絳、舌苔黃燥剝脫,這個舌象非常關鍵,它說明患者體內不只有寒,還有瘀血、有鬱熱。”
“這個病,一步錯,滿盤皆輸。”
趙明遠的語氣變得格外凝重:“如果當成單純的冠心病血瘀證,用丹參、川芎、桃仁、紅花這些活血化瘀的藥,活血藥性偏溫燥,會進一步耗散陽氣,陽氣一散,人就沒了。”
“如果當成單純的陽虛證,用附子、肉桂大溫大補,又有可能助長鬱熱,引發變證。”
說著趙明遠看向兩個學生:“這也是為什麼方醫生提倡辨證論治,提倡中醫思維的原因所在。”
“趙老師,那該怎麼治?”學生問道。
“這個情況倒是可以用方老師祖傳的破格救心湯試一試。”
趙明遠沉吟了一下,在處方箋上慢慢寫下一個方子:“破格救心湯加減......”
“制附子六十克,乾薑二十五克,炙甘草三十克,紅參十克另煎,山萸肉三十克,生龍骨三十克,生牡蠣三十克,丹參十五克,桃仁十克。”
寫好處方,趙明遠又盯著處方沉吟。
破格救心湯趙明遠還是第一次用,不過最近趙明遠對破格救心湯也很有研究,但是用起來還需要謹慎。
兩個學生看著這個方子,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制附子六十克!這可不是一般的劑量!
再次盯著處方看了一會兒,趙明遠把處方遞給張萱萱,同時對吳國棟道:“你這個情況還是要住院治療,用藥的時候需要醫生在邊上盯著。”
“住院?”
”。了年多十了騰折病個這我,吧了算是還“:願不點有時頓,院住聽一棟國吳
”。了在不都人的行些一,了行不快是舊依,了去過年多麼這,了行不快我說人有就裡村,前年多十“
。有都村個每像好上本基,見不並村農在,者患的況種這棟國吳像
。間時段一緩能又來過緩可,了行不就看眼,重病說聽就不,的怏怏病
。錢多麼那沒也,錢花得不捨他是但,況的己自楚清也棟國吳
。道著笑遠明趙”。的費免於屬,擔承面裡省由都療治的有所次一這,吧心放“
”?的費免“
”。去我那“:樂一樂時頓,聽一棟國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