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華看了高振陽一眼，沒再說話。
當天下午，方睿又去看了馮明明和李慧蘭。
馮明明服藥五劑之後，腳趾的自主活動幅度明顯增大了，甚至能在床上完成小幅度的抬腿動作。
方睿把後續的調方思路給了王鐵明，囑咐馮明明繼續服藥，一週後開始加入針灸和康復訓練。
李慧蘭服藥五劑，下肢肌力也有所改善，原本完全不能動的右腳，己經能完成輕微的屈膝動作。李慧蘭今天的氣色比之前好了許多，話也多了，方睿剛進病房，她就拉著方睿的手一個勁兒道謝。
“方醫生，我這腿，今天早上自己彎了一下，我都不敢信。”
“李大姐，你這病，三分藥，七分養，藥要繼續吃，康復也不能落下。每天堅持練習，慢一點沒關係，關鍵是別急。”方睿笑著道。
李慧蘭連連點頭。
方睿快出病房的時候，李慧蘭的兒子從外面跑進來，手裡拎著兩箱水果，硬往方睿手裡塞。
“方醫生，我媽這病拖了這麼久，多虧了您，這點心意您一定收下。”
方睿死活沒要，笑著道：“你這水果還是留給你媽吃吧，補補維生素，這病啊，三分治七分養，光靠醫生不行，還得靠她自己。”
劉舒靈在旁邊幫著把水果推回去，心裡卻有些感慨。
跟著方睿越久，她就越覺得，真正的好醫生，不光醫術要精，還得會跟病人打交道。
從病房出來，方睿的手機又響了。
方睿就看到高振陽站在門口。
“高主任這是還有事？”方睿笑著問。
“方醫生，不知道葉南山葉老你聽說過沒有？”高振陽笑著問。
方睿笑著道：“葉南山葉老，我久仰大名了。”
站在方睿邊上的劉舒靈和蘇澤笑著對視一眼，這不就來了嗎？
“我們科室的石松林石主任就是葉南山葉老的弟子。”
高振陽笑著道：“昨天石主任去探望葉老，說了方醫生你，葉老想要見一見你。”
方睿笑著道，“那可是太好了，實不相瞞這次來秦州，我本就是想要去拜訪一下葉老的。”
高振陽呵呵笑道：“葉老在秦州這兩年，脾氣有些古怪，他主動開口要見人，這還是頭一回，方醫生你可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
西京的冬天冷得徹底，尤其是清晨。
天還沒亮透，方睿就帶著劉舒靈和蘇澤出了門。
高振陽昨晚就把地址發到了方睿手機上，還特意叮囑了一句：“葉老早上七點開門，但患者六點半就開始排隊了，你們最好早點過去。”
方睿本來打算八點再去，一聽這話，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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