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葉南山的分析裡，方睿也能看出，葉南山確實有水平。
雖然葉南山的年齡要比劉觀南小十歲，但是水平應該還在劉觀南之上。
葉南山又問了幾句那天西京醫院幾個患者的情況，方睿一一答了。
兩人說話的時候，劉舒靈和蘇澤就安靜地坐在旁邊，偶爾給兩人續上茶，一句話也不多插。
說了幾句話，葉南山放下搪瓷茶缸，目光又落在方睿身上，那目光不像是打量，倒像是要把方睿這個人從裡到外翻上一遍。
“你這趟來秦州，總不會是為了來我這兒蹭一碗西紅柿雞蛋麵吧？”葉南山問道。
方睿笑了笑，道：“葉老，您這面是真不錯，比外頭館子裡的強得多，要說就為這碗麵來的，倒也不算冤枉。”
【來自葉南山的怨念值+22！】
葉南山哼了一聲：“油嘴滑舌。”
很顯然，方睿師徒三人出現在西京多少也讓葉南山有點起疑。
一方面方睿師徒的水平不低，另一方面，方睿師徒又不是透過正規途徑去的西京醫院，不是交流，就是湊巧過去轉一轉。
從這一點看，西京醫院應該不是方睿師徒的目的。
劉舒靈在旁邊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明顯是在憋笑。
蘇澤也抿著嘴，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碗，像是能從碗底看出朵花來。
葉南山道：“你一個漢州省保健局的專家，跑到秦州來，先在西京醫院鬧出那麼大動靜，現在又找上我這個老頭子，你要說沒點打算，我是不信的。”
“葉老聖明。”
方睿豎了豎大拇指，笑著道：“我確實有打算，不過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
“跟我賣關子？”
“不是賣關子，是怕說出來之後，被您轟出去，連明天的飯都沒得蹭了。”
【來自葉南山的怨念值+35！】
葉南山被方睿這話逗得又好氣又好笑，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忍著什麼：“你小子，倒是實誠。”
“我這個人一首很實誠。”方睿一本正經地道。
“就是實誠得讓人想踹你。”葉南山終於沒忍住，笑罵了一句。
這一下，休息室裡的氣氛明顯鬆了下來。
劉舒靈趁機道：“葉爺爺，您別聽我師父瞎說。我師父這個人，心裡裝的事情可多了，就是嘴上從不老老實實說。”
“就你話多。”方睿瞪了劉舒靈一眼。
葉南山卻來了興趣，對劉舒靈道：“那你說說，你師父平時都是怎麼個不老實法？”
劉舒靈笑著道：“他明明醫術很好，老是說自己是運氣好；和人說話就喜歡噎人家兩句，把人氣得跳腳；他每次出門，說不惹事，結果每次都鬧得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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