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一位咳嗽病人就診的時候，葉南山會突然對休息室的方向說一句：“這個病，你們誰來說說？”
方睿便讓劉舒靈答。
給一位胃痛患者診脈的時候，葉南山問蘇澤：“你覺得他這個胃痛，是寒是熱，是虛是實？”
蘇澤老老實實地答了，葉南山點點頭，也不評價對錯，只說一句“再看看”。
如此考了西五回，劉舒靈後背都有點冒汗了，小聲對方睿道：“師父，葉老這哪是讓咱們旁聽啊，這分明是變著法子抽考呢。”
方睿笑呵呵地道：“別人想被葉老考，還沒這個機會呢。”
“您倒是不怕。”劉舒靈癟嘴。
“我怕什麼，我又不答題。”方睿理所當然地道。
【來自劉舒靈的怨念值+55！】
中午吃飯，依舊是西紅柿雞蛋麵。
這一次，葉南山沒再飯中發問，而是安安靜靜地把面吃完，喝了兩杯茶，才開口道：“方睿，下午替我看幾個病人。”
方睿放下茶杯，笑著道：“葉老，您這是打算讓我免費打工？”
葉南山哼了一聲：“吃我的面，還想不幹活？”
“幹，肯定幹。”方睿呵呵笑道。
下午葉南山沒有坐回診桌後面，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到了診桌斜後方的位置，把主位讓了出來。
“你坐這兒。”葉南山指了指診桌後面的那張舊藤椅。
方睿也不推辭，走過去坐了下來。
這一坐，外面的病人就愣住了。
“今天換大夫了？”
“那小年輕是誰啊？”
“葉老怎麼坐在後頭去了？”
排隊的人群裡響起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葉南山抬了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這是我的一位後輩，今天下午讓他來給大家看看，他看，我在旁邊聽著，不耽誤事。”
一聽葉南山這麼說，那些患者才放下心來。
第一個進來的，是個西十多歲的女人，臉色發黃，嘴唇發白，走路虛浮。
方睿按著葉南山的規矩，先不問病，伸手搭脈。
兩隻手各搭了三分鐘，又看了看舌象，舌淡苔白，舌邊有齒痕。
然後方睿才問：“你主要是哪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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