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蘊真將她扶起來,把枕頭放在她身後,“你慢點,頭怎麼樣?”
“有點疼。”說完看著梁蘊真眼睛就紅了。
梁蘊真的眼睛一首紅著,看到她這樣,兩個人抱在一起痛哭起來。
病房外,陸燼洲靠在牆邊,他後悔讓梁蘊真過來了,他是讓梁蘊真來安慰周晚凝的,可不是讓她們抱頭痛哭的。
只是想到白驍說的話,“她這次跳車能救,下次跳樓,怎麼救?”
“有時候人跟彈簧一樣,你不能讓她一首緊繃著,你要適當的讓她放鬆,否則高強度的繃著,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白驍路過,看了一眼陸燼洲,“去抽根菸?”
陸燼洲點點頭,抬腿離開。
病房裡,兩個人哭夠了,周晚凝率先道歉。
“真真,對不起,要不是我,你和項南也不會......”
梁蘊真擺擺手,“跟你沒關係,他出軌的時候手指還在呢。”
和項南本來也沒有愛,但是結了婚以後,梁蘊真想得就是好好過日子,相夫教子。
可她跟項南一首沒有孩子,項家越來越不滿,她也多次去檢查過她都沒問題。
醫生建議讓男方來檢查,但是項南要面子和自尊,他覺得他不會有問題。
現在外面的小三懷孕了,項南更加覺得是梁蘊真的問題。
“半年前我就覺得他不對勁兒了,但那個時候我也沒多想,以為他是工作不順的關係,不久前我發現了他和那個女人互發的微信,才知道他早就出軌了。”
梁蘊真對於他沒有一節手指很愧疚,所以陸燼洲給的好處她收下了。
這是她和周晚凝欠下的債。
但他背叛自己,不能原諒。
“凝凝,對不起,我欠項南的,所以陸燼洲的提議我接受了,不過既然他早就對不起我了,以後我也不會再因為這份虧欠內耗,我會跟他離婚。”
“陸燼洲說了,以後讓我多陪陪你。”
周晚凝有短暫的錯愕,他會有那個好心?
“你也真是傻,弄自己一身傷有什麼用,要傷也是要傷害他才是。”
周晚凝回憶跳車前的情形,“我就應該搶他的方向盤跟他同歸於盡。”
梁蘊真愣了一下,拍了周晚凝身上的被子,“不許胡說,我就你這一個好朋友,你不可以有這種想法。”
周晚凝的眼淚再次落下,她拉住梁蘊真的手想要尋找一絲溫暖,“真真,這幾個月我都覺得像是在做夢,夢醒了我就發現我還在家裡,還在學堂上教書,可這個夢怎麼這麼長啊,我怎麼就醒不過來呢。”
晚飯是在病房裡吃的,方晨送過來的,從梁蘊真過來,陸燼洲就一首沒出現。
外面的天己經黑透透的了,方晨才送梁蘊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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