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己經在你的身體留下我的痕跡,你怎可……再同顧兄行魚水之歡……”
禾娘渾身一顫,猛地抬頭撞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
那雙眼睛裡有陰鬱,有玩味,有毫不遮掩的侵略性,還有一種讓她害怕的、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飢渴。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裴辭,從前那個清冷矜貴、光風霽月的裴公子,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副模樣?他會親她、咬她,會用顧宴的命來威脅她,會把她按在石桌上親遍她的脖頸,會用那種滾燙的、灼熱的、像是要把她燒成灰燼的目光看著她。
他從高高在上的神壇上走下來,一步一步地,變成了如今這副讓她又怕又慌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
可裴公子說的沒錯。
他們己經親吻……他的唇吻過她的身體每一個部位。
就連郎君未曾到過的地方,裴公子都去了。
她還能心安理得做郎君的外室嗎?
………不能……
她己經算是對不起郎君了…
可當真要同裴公子做嗎?
禾娘被他逼得無路可退,只能狼狽地偏過頭,避開那雙彷彿要將她吞吃入腹的眸子。她咬著下唇,聲音輕顫,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我的確……對不起郎君。我會同他……同他說清楚。”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認命般閉了閉眼,才又低聲道:“至於做不做……等,等再說吧……”
聽到這話,裴辭原本陰沉的眼底瞬間漫開一層愉悅的笑意,像是冰雪初融後的春水,瀲灩又勾人。
小婦人,要同顧兄分開了……
“好。”
他輕笑出聲,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心滿意足的慵懶與饜足。
“小嫂嫂能想通,我自然高興。”
至於做不做?
他垂眸,視線肆無忌憚地描摹著她泛紅的側臉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可不認為,小嫂嫂能忍得住這蝕骨的蠱毒。
更何況……
裴辭微微傾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故意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勾魂攝魄的沙啞:“總歸……往後我們會日日都**,不怕解不了蠱毒。”
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細小的鉤子,輕輕撓在她的心尖上。
禾娘渾身一顫,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猛地後退一步,慌亂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襟,連耳根都紅透了。
日日都做,虎狼之詞 ……
“裴公子,你……你休要胡言亂語!”她強撐著氣勢,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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