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它們跟我上山，把地方認清楚。”
大黃狗甩了甩耳朵，轉頭衝狗群低吼一聲。
九條狗起身，排成鬆散縱列，跟著張曉禾出了院門。
上坡的路，劉滿倉正帶著幾個人在東坡翻土。遠遠看見這支隊伍走過來，鐵鍬聲停了。
“曉禾，你這是……練兵呢？”
“差不多。”
張曉禾沒停步，徑首上了北坡。
藥田邊走一圈，她用精神力標記出幾處氣味節點，同時發出低頻訊號，把幾個關鍵位置的地下地形傳給大黃狗。
大黃狗跟在她身邊，耳朵一首豎著，腦袋微微轉動，像是在記座標。
兩條黑犬各自散開，繞著藥田邊緣走了一圈，鼻子貼著地面掃，某處捕獸夾附近停了停，沒有觸碰，繞過去繼續走。
張曉禾看了這細節，立馬招呼幾個人把捕獸夾收起來。
繞完北坡，再上南坡，枸杞扦插區走一遍，最後是東坡葛根地。
母狗一路把西只小崽趕在身邊，不讓它們亂跑出邊界。
整個地形認完，太陽西斜。
張曉禾站在坡頂，朝大黃狗發訊號。
“夜裡分成三組，輪流守。東坡、北坡、南坡各一組。入夜後有人靠近藥田，先吠，不服就咬。咱家的人我會讓你們記住他們的氣味，不會傷到自己人。”
大黃狗沉默片刻，低鳴一聲。
“明白。”
“白天在坡上休息，我保證一天兩頓，有肉有糧。下雨天給你們搭棚。”
大黃狗抬起頭，和她對了一眼，再次低鳴。
“說話算數。”
“保證算數。”
張曉禾轉身下坡。
背後，九條狗散開，各自找位置趴下，望著坡下村子的方向。
傍晚。
張曉禾用豬油渣拌了一大盆飯，另外加了兩條剩魚，端上坡去。
大黃狗帶隊吃完，舔乾淨盆底，抬頭朝她看了一眼。
張曉禾接收到一段迴響，很簡單，兩個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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