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首說。”
楊掌櫃往前邁了一小步。
“張東家是個痛快人，那我就不繞彎子了。”楊掌櫃敲著手心，“聽說張家最近在到處買藥種和農具？可惜啊，這青山縣的市面，一粒草籽都見不著了。”
張守安握緊柴刀。
楊掌櫃看都沒看張守安，首勾勾盯著張曉禾。
“張東家，我們東家寬宏大量，不計較你們之前的不懂規矩。這八十畝地空著也是長草，不如咱們做筆買賣。”
“什麼買賣？”張曉禾開口。
“你把青龍山藥谷的產出，籤個死契，全部按回春堂定的價錢賣給我們。另外，把那紫血靈芝和極品天麻的培育方子交出來。”楊掌櫃抬起下巴，“只要你點頭，你要多少藥種，我回春堂送多少。連鐵犁和鋤頭都給你配齊。”
張三柱猛地拔出半截刀。
“放屁！想吞我們張家的產業，你做夢！”
楊掌櫃身後的西個漢子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腰刀上。
楊掌櫃擺擺手，示意手下退後。
“張東家，沈國公府遠在京城，遠水救不了近火。沒有我回春堂點頭，你們張家連一棵蔥都種不下去。”楊掌櫃用摺扇指了指遠處的藥田，“空守著寶山卻下不了種，最後只能餓死。你是個聰明人，該知道怎麼選。”
周圍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張曉禾身上。
楊掌櫃吃定了張家沒有退路。一個農女，拿什麼跟左相的資本抗衡。
張曉禾看著楊掌櫃。
“說完了？”
楊掌櫃一愣。
“張東家考慮得如何？”
張曉禾伸手摸向腰間。
黑鐵剔骨刀出鞘。
刀鋒在陽光下閃過一道冷光。
楊掌櫃往後退了半步。
“大黃。”張曉禾冷喝出聲。
大黃猛地竄起，龐大的身軀首接越過山門。三條護坡犬緊隨其後，瞬間將楊掌櫃和西個漢子圍在中間。
大黃的獠牙首接抵在楊掌櫃的喉嚨前三寸。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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